第51章 在乎
秦嘉大睁着眼,心里恍惚只有一个念头,魏晟那厮骗她!起先说什么决计不会让齐承修知晓,而今通风传信之后,把她一个人扔这不管了!
金属质地的铜扣随意撇到地上,与木板交应一声响,秦嘉登时酒醒,惶恐道:“殿下!下官可以解释的!去蓟州是兵部的调令,下官也只是奉命办事罢了,这何来躲避殿下一说?只是兵部的调任书下官还未署名,这尚在议定之中,下官万万不敢欺瞒殿下!”
说话的一晌功夫,齐承修褪了玄红色外裳,秦嘉仰头看着,没在齐承修的表情里看出他是信还是没信。
他只低眼看着,脸上还是那副想吃人的表情,瞳仁里泛出点星似的光泽,似有若无,他不说话,只眼神在黑暗中死死摄住秦嘉。
点点战栗从她背后升起,被酒精麻痹了的神智猛地刺疼,腔子里的心跳十足的快,窗外朔风拍在窗户上,秦嘉有些闷窒。
“巧言令色。”青年指尖拂过她的眉眼、鼻梁一路向下,顿在唇边,忽地俯身抵进,粗粝指腹压着她嫣色的唇瓣,狠狠一压,“油嘴滑舌,你这副口舌又是怎么跟魏晟说的?”
“冤枉”
话才开口,唇甫被指腹摁住,青年猛地勾起她下巴,“本王不信!”
身子被死死抵在四方椅上,秦嘉退无可退,心内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好逃过这一劫,一晃眼,下巴被外力一抬,粗暴的吻径自封唇。
“为什么别人可以,唯独本王不行?”
昏天暗地里,秦嘉看不见青年发红的眼眶,但他声音依旧强硬,“秦淮安,你身边有那么多人,陆谦,苏闵泽,还有你一力相护的柳生!唯独没有我,唯独弃了我!”
齐承修狠狠追咬那软唇,只咬的她痛吟出声才算满足,一字一句的控诉,“你和柳生是至交,他下狱你奔走,他死了你比谁都难过,身后事料理的那样好,亲自给他写墓志,好伟大的知己之情!”
声音越说越厉,压抑不住的情感喷薄而出,齐承修狠捏着秦嘉的腕子,几近质问,“甚至为了给他翻案,不惜利用本王是不是?!秦淮安!你还有没有心?你看不见本王对你有多好吗?!”
雷声滚滚,一道一道砸下来,闪电当空劈过,霎时映照起屋内屋外的惨白景象。
屋内,着青袍的小官脊背抵在四方椅的椅背上,几乎半背悬空,一个着玄色中衣的青年俯身逼近,青年的手掌抓在小官的手臂摁在椅背边沿上,控制他不能擅动分毫。
袍衫纠缠,门窗轰动与雨砸地的声音混着齐承修的话一齐传到秦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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