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很亲密那种,是不会开口挑剔你的穿衣做事的。”
见卫音陷入思考,许鸦青举例道:“上回咱俩吃饭遇见的那个红毛丫头,她叫李乐然,也是我和华榆的发小,有一年她在家裏开泳池party,蛙泳蹬腿时抽筋了,在一米二的池子裏扑腾半天,上岸后,高叉三角裤被她翻滚成丁字裤,所有人都笑了,忙着给她拽衣服、找浴巾,就华榆很淡定,还问我笑什么。”
“你这段记忆不好,快删除,”卫音恶寒道,“华榆压根没关注什么丁不丁的吧。”
“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你俩就打个情骂个俏拌个嘴过吧,”许鸦青对自家表姐愿意敞开心扉接受过去拥抱爱人表示喜闻乐见,“我先走…咦,老师的电话?”
许鸦青去外面接电话,卫音开始鼓捣工具清理拉胚臺,两分钟后,许鸦青表情怪异走回来对卫音道:“我导师也在观展,她看见我了……艺术展的老板是Pedro。”
“她叫伊丽莎白亚历山大都和我没关系,”卫音揪出一团光滑的泥,拍在拉胚臺上,“你不是要搬东西么?”
“我今天还是…不搬了,”许鸦青拉来凳子,在卫音身边安静坐下,忍不住道,“那什么,你知道Pedro是谁么?”
“不想知道。”卫音埋头踩脚踏,拉胚臺快速旋转。
许鸦青没声音了。
泥胎揉得有些干,卫音按压不顺手,越弄心裏越乱,半晌后有点小烦躁。
“她是谁?”
许鸦青立刻道:“美术协会名誉主席,首都美院荣誉教授,美术奖终身成就奖…”
“除了这些荣誉呢,”卫音听这些沉甸甸的荣誉毫无波澜,“她是大艺术家和我有关系么。”
许鸦青嘴巴有点干,她看了卫音一眼,犹豫道:“你对她意见很大吗?”
卫音将手伸进水桶裏搓洗:“没有。”
“你这明明就有,”许鸦青说,“进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开始,许鸦青以为展会老板没准是个是个沽名钓誉的商业家,才会有眼不识慧珠冤枉卫音,万万没想到竟然是Pedro。
卫音其实也想找人说,挑重点把孙白的事说了,愤然道:“白姨把那个图库看得那么重要,老妈说过很多次,让她把藏品卖一卖,图样卖一卖,多少卖点钱买特效药,她既然能撑六年,那肯定还能撑下一个六年,但她就是不肯,她去世时才三十五岁,寻常人的半辈子都没过,她就没命了…Pe,Pedro,是这么发音吗,不管她是谁,之前没有出现过,那么现在才出现,有什么意义么,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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