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无比的花,不怕死地将自己贴近华榆,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气,声音忽地哑下去, 带着点小鈎子,委屈道:“我很怕, 你来抱我。”
她确实被吓坏了。
从被迷/晕的那刻起,她就陷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裏所有人都在欺负我,”卫音说得声音很小,却充满着不开心,眼睛耷拉着,越说越难过,“我那么努力醒过来,以为醒了就能看见你,可你竟然不见我,还让Pedro阻止我去看你。”
华榆在卫音面前是吃硬更吃软,怀裏的人说着难过的小话,听在华榆心裏都要碎了:“我,我是不想……”
“你就是,”卫音扁了扁嘴,深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分泌出更多的信息素,“我们不该是最亲密的人么,你呢,你根本就不把我当女朋友。”
好大一口锅,华榆眼皮都快被热得睁不开了,还在努力挣扎出一丝清明:“胡说。”
“那你在忍什么?”
卫音说完,反手摸上华榆的脸,手掌抵在她的脖颈上,距离她的腺体只有两寸。
手腕是被称为小腺体,在情热时可以从汗腺中传递信息素,卫音的信息素再一次注入华榆的腺体中。
像是一把火扔进炸药库,爆炸中什么都听不见了。
华榆将卫音拉入卧室,反手按上封闭按钮,同时触碰到灯的开关,整个房间暗下。
白昼如同黑日,朦胧的光线只能勾勒出两人的身影,间或几声低哑的问询。
“你决定好了?如果标记,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也没有了。”
“我不想回头。”
“好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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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病房裏都有一个封闭按钮,作为AO发情紧急事件的应对方式。
房间的通风口会封死,门窗的边框都会自行膨胀,堵住任何气流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