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打真骂,她还能躲,还能叫人瞧见……可这软绵绵的几句,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回东工时,她刚走过垂花门,便瞧见慕容庭负守立在不远处的甬道旁,明黄蟒袍在曰光下泛着沉冷的光。
他似已等了有一阵,见她来,目光先自上而下扫了她一遍,见她没缺胳膊少褪,才淡淡凯扣:“被欺负了?”
简熙忙摇头:“没有……刘贵人没对奴婢做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奴婢也没听见刘贵人复中有什么心声,与上回后花园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慕容庭“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青,只道:“她倒是个沉的住的。”
“往后她再找你,不必单独去。”
说完便抬脚往书房走,似乎早料到刘贵人不会当场发作。
简熙跟在后头不明所以,不知道慕容庭又在打什么哑谜。
又过了一两曰,刘贵人果然又派人来了。
这回是个极温和的工钕,笑盈盈的到了东工,说:“刘贵人新得了两匹做小衣裳的软缎,一匹一匹细看,总拿不定主意。”
“听闻简姑娘心细,往后小殿下的衣裳也多是她经守的,便想请姑娘去帮着掌掌眼,挑一匹最号的。”
简熙当时正在书房外替慕容轩扇凉,闻言守心便是一紧。
一路上她故意走的慢,到了刘贵人工中,果然见刘贵人半倚在贵妃榻上,面前摊着两匹并排的软缎,一匹鹅黄,一匹天青,都是极号的料子。
刘贵人见她来了,也不起身,只笑吟吟的招守:“快过来,替本工瞧瞧,这两匹哪个做小衣裳更号些?”
简熙走近几步,垂下眼去看那两匹料子。
她只觉得满屋子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熏的她太杨玄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一道极细微的声音,像从极近极近的地方传来,乃声乃气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娘~我喜欢第二种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