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薅了下来。
“这是太太在你周岁礼的时候给你的吧?我记得好像还是她小时候带的。”西装男拿着小金锁,好似端详一般在牧秋雨眼前晃,金光裏明晃晃的都是威胁。
牧秋雨看着,眼睛裏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将上一世被西装男夺走的母亲的镯子藏起来,他还会找到别的威胁自己。
“还给我。”牧秋雨语气生硬,冷冰冰的语气裏带着警告的味道。
西装男觉得牧秋雨此刻高高在上的语气好笑极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吧?你妈早死了,没人会替你挡酒了。”
西装男嘲弄的看着牧秋雨,将他的话一字一字刺进牧秋雨的心裏。
他说着就要过去好好给牧秋雨上一课,告诉她现在谁才是上位者,口袋裏的手机却响了。
“嗡嗡嗡。”
西装男先前还很是不悦,但一看到来电话的人,神色立刻变了。
电话还没接起来,他的眼神就变得像只狗一样了。
“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西装男说着,随手就把牧秋雨的项链丢给了坐在桌子前的开车男,“收好。”
“得嘞。”开车男乐颠颠的捧着丢过来的小金锁,只盼着西装男忘记这件事。
牧秋雨冷眼看着开车男贪婪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的眼睛挖出来。
可现在不是她可以宣洩情绪的时候,她要先找出一条待会可以逃走的路线。
上一世牧秋雨被绑架到这裏后,西装男为了逼迫她说出她并不知道的线索,用了很多方法。
那种感觉比把嘴上的胶带被撕下来痛多了,怨恨痛苦,不甘压抑,各种情绪疯狂一夜之间的膨胀在牧秋雨的心裏。
这个地方她永生难忘。
牧秋雨还记得男人接完电话,就把她带到二楼单独审问。
她反击过他,只是力道不够,被他抓住,千倍万倍的报复了回去。
鲜血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血腥气快要盖过化工厂残存的异味。
也是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牧秋雨完全不记得了。
她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牧静琴在她床边,市侩的跟她算计着这一趟住院又花了她多少钱。
而即使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牧秋雨重来一世还是选择重新经历一次。
她总觉得这件事裏有蹊跷,她并不想通过改变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让自己安全,她从来都不是舍不得以身入局的人。
只有直面面对,她才能发现上一世或许她并没有注意的细节。
西装男想从她嘴裏获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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