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业业很快融入了清江浦,她也乐得在这裏度过整个夏天。
而她和文慈英之间的友情更是因为一场接生而变得更加牢固,一些都因为那头怀孕的母牛。
昏暗的牛棚裏面,空气中弥散着潮湿的发酵草料的味道和浓重的牲口味。早就习惯了这种气息的文慈英浑不在意地拎着一盏昏黄的灯,她的手在发抖,因为母牛已经嘶叫了几个小时,羊水都流尽了,小牛却还没有生下来。
昨天晚上,辛漪着了凉,她昏昏沉沉地打了点滴睡了一天。现在听到母牛难产的消息,立刻披着衣服,踏着星夜走来。
她没有和文慈英寒暄,走到母牛跟前。看了又看,没有用手套,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清瘦但皆是的小臂,用水反复搓洗,又淋上了白酒。
直接将手伸进了产.道裏面去摸胎位,她看向文慈英:“阿英,没问题的。你去拿盆热水,再找根干净的麻绳来。”
如果这头母牛因为难产死掉了,作为饲养员的文慈英是要负政治责任的。所以这次她必须接生成功,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在黏腻的产道裏面寻找牛蹄。利用母牛宫/缩的间歇,把蜷缩的后腿拉直。
好不容易牛蹄露出了一点,文慈英立刻用马上拴住牛蹄,她顺着牛的用力,拉着小牛。随着一声闷响,小牛滑落在稻草上。
文慈英见状顾不得其他,迅速清理小牛鼻腔的粘液,辛漪也手疾眼快地帮着忙,生怕好不容易下生的小牛窒息了。
好在,母牛和小牛都健康。
那晚,辛漪和文慈英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多言,却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农村的生活还算规律,眨眼间辛漪就已经在清江浦一年了。而在这一年裏,文慈英也怀孕了。
辛漪看着她还没有显怀的肚子,怔怔的出神。
“大学生想想,我孩子适合叫什么?”文慈英打破了她的出神,问道。
辛漪想了下,回道:“女孩叫文淑予、男孩叫文淑民。”
文慈英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跟她的姓氏,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气这样的名字,只是回应:“还是大学生有文化。”
辛漪笑了笑,没有再多的反应。
在文慈英怀孕的第六个月,辛漪收到了申城的消息,次日她去了公社办公室。
冬天的清江浦同样寒冷,办公室内还算是暖和,桌上摊着基本册子,纸页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干部坐在桌后,低头写着什么,他没有抬眼,淡问:“小辛来了,有事吗?”
辛漪默了默,轻道:“我想申请返城。”
干部停下了笔,抬头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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