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穿着亵衣,许是睡觉时乱蹭,有些凌乱,她也觉得这一幕有些过分了,她小心翼翼地去勾衣裳,见人还盯着她瞧,她又头疼又无奈:
“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奚衍臣压根没敢靠近床榻,被她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朝她看去,她总说他好看,实际上,她才是真的漂亮。
明眸细腰,乌发雪肩,肩是薄的,腰肢是一捻儿细的,单薄的亵衣半遮半掩,春色盎然,透骨生香,半是恼半是赧地仰头望着他,他仿佛看见了一抹肉色。
“奚衍臣。”
褚疏缨眯着眼眸,语气危险地喊了他一声。
奚衍臣立时转过身去,低声道:
“谁会想看。”
褚疏缨白了他一眼,觉得他还是很有口是心非的天赋的,她敷衍道:“是是是,我们奚大人最是恪守礼节。”
奚衍臣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恪守礼节?她是在说谁?
温润端方、循规蹈矩,一向都是别人用来夸赞奚玉恒的。
褚疏缨刚披好衣裳,就见这人又变了脸色,她一头雾水,这短短一瞬间,他又想什么了?
“你怎么总是不高兴。”
奚衍臣很会冷嘲热讽:“嫂嫂有未婚夫陪着品茶说笑,自然会整日高兴。”
褚疏缨惊讶。
他还会秋后算账呢。
闻时院很安静,青禾等人也早就睡熟了,褚疏缨站了起来,奚衍臣又退了一步,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借着月色点亮了烛火,烛光明明暗暗,又给她脸上添了一抹秾色。
半点不似白日中的温婉得体。
但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叫人不舒坦,奚衍臣抓住了她的手腕,咬声:
“嫂嫂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褚疏缨心底暗自腹诽,他都喊她嫂嫂了,那她和他兄长一起喝茶,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个时候,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褚疏缨干脆不回答了,她忽然凑上前,二人靠得极近,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她轻声细语:
“你一直盯着我,是不是又想亲我?”
奚衍臣胸口一闷,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她仰着头望他,月色下,那双眼眸仿佛真的装着他,但奚衍臣又十分清楚,她不过是在转移话题。
可爱,可恨。
奚衍臣有时都恨自己的清醒,气得狠了,近乎麻木,偏又贪恋她这转瞬的温存。
他闭了闭眼,近乎疲惫地反问:
“是,我想亲你,又如何。”
下一刻,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