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能够识别周围人的歹心。
二哥会戴上它,是在念及长兄的好,以免将闻溪大卸八块吧。
池潺不再劝说,点燃火把,带人走进灌木深处。
活捉闻溪可太有趣了。
池潺看一眼身边人摊开的地形图,方圆十里,村落数座,有一处已被标记。
曾醇的老家。
“那边还有曾醇的老宅吗?”
侍卫答道:“有的,由一名老妪常年打理。”
池潺越过侍卫,吹出一记婉转口哨。
一匹黑马从夜色中蹿出。
男子抛起火把,翻身跃上马背,随即接住落下的火把。
一气呵成。
“驾!”
漆黑午夜,哪户人家敢收留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熟人才会吧。
**
十里外的村落出现火把时,有村民探头张望,见一拨人马径自越过,直奔曾家老宅。
“曾家就刘婶一人,这些官差要做什么啊?”
“像是来抓人的。”
曾家老宅内,姓刘的老妪在被问话时,满脸疑惑。
“谁?闻溪?”
侍卫拿出画像,“可有见过?”
“没见过。”
“那今日可有人以曾醇的名义向你求助?”
“没有啊。”
“大娘,要讲实话。”
刘婶摊摊手,“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一人挪了挪下巴。
刘婶急道:“诶,你们做什么?”
两名侍卫在小院里到处翻找,倒也没有破坏一草一木。
“没有。”
“屋里。”
须臾,两人朝篱笆墙外的男子摇摇头。
池潺坐在马背上,敲打着手中缰绳,思忖着夜里搜查全村的可能性。
不妥,不该惊扰百姓。
“传下去,悬赏提供线索者。”
很快,就有村民来到曾家老宅前,说自家夜里遭了盗,丢了两条晾晒在杆上的腊肉。
池潺悠闲坐在老宅水井旁,问道:“两条腊肉,一顿应该吃不完吧?”
“啊?”
村民挠挠头,摸不着北。
池潺冷笑,如果是闻溪偷的,那她应该没有跑远,或许就躲在村里。带腊肉行路,等同于暴露踪迹,贪心不足蛇吞象。
侍卫牵来三条猎犬,将腊肉放到它们鼻端。
“去吧。”
池潺目视猎犬飞奔而出,没事人似的与刘婶闲话家常。
刘婶哈着腰,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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