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时,张使君恰供职羽林军左监,两个官职都隶属光禄勋,真论起来,还是同属同僚。”
“文臣武将毕竟不同,如今公已位列九卿,还能记得多年前数面之缘,张太仆果然好记性。”
“张使君记性也不差。”
倒不是数面之缘,卢二公子既是同窗师兄又是至交好友,怎么可能不在他面前编排那个他怎么也瞧不上的妹夫?他明白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不过他并不放在心上。
言语机锋点到为止,卢姮装作没听见。
张孟津带他们进了一处僻静空置的屋舍,请他们坐下,召来仆人问道:“卫娘子现下在何处?能否请她借名医侍过来?”
仆从回答道:“真是不巧,主人的车架刚刚出行,医侍也一道走了,公子若要召医侍,不如回主人的谒舍吧。”
张孟津回头看一眼卢姮:“是这位小女郎病了,烦劳回去问问卫娘子,她的谒舍今夜能否留宿外客。”
仆从探头瞧了瞧蔫头巴脑的阿谧:“主人仁善,幼童生病耽误不得,定不会坐视不理,何况有公子您出面说和……只不过她今日在气头上,怕见不得外男,准叫母亲同行即可,毕竟主人的脾气公子你也知道……”
这几句问话下来,张孟津和卫娘子的关系不言而喻,等仆从退下整备车马后,几人面面相觑,顿时有些尴尬。
张孟津咳了一下:“事出有因,两位不要误会,在下同卫娘子之间清清白白,被人诬陷至此,实在是毁人清誉。”
像是怕他们不信,不停解释道:“都城沦陷后,在下携母亲一道南逃,只是途中母亲突发急症,药石罔效,听闻西域僧医医术高超可以续命,便一路赶至高平城,却被家仆伙同匪寇骗去所有家产,幸亏这里的驻军将领韩将军帮助找到僧医给母亲续命两个月。”
“母亲虽仍旧撒手人寰,可在下答应替韩将军效命三年,便在此住了下来,只不过韩将军帐下不缺人手,只是要求我替他去见一个人,远远一面即可,在下答应下来,没想到几个月后卫娘子嫁过来时才知道,那天我是被骗去替韩将军相看的,卫娘子确确实实是被骗婚。”
“在下同卫娘子都是受害者,绝非别人口中的……”
说到此处,他有些难以启齿,卢姮谅解地叹了口气,表示了几句大难之后必有后福的话。
张应玄等他们说完开口道:“张太仆也算是否极泰来,经这一番变故能与卫娘子喜结连理。”
“张使君误会了,是卫娘子怕悔婚回去后遭长辈责罚,她说此事因我而起,要求在下同去泾阳给她做个人证,这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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