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确疲惫的睡去,歪着脑袋躺在那儿,呼吸清浅,眼角还有泪花,眉头皱着,看起来有点儿可怜。
贺竞杨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暗,昏暗的光线下,他去看江确,仔细的、认真的、一点点的看。
在过去的三年观察的时间里,纵然有过近距离的时刻,但这样的观察是第一次。
真的好近。
不仅是距离近了,似乎两颗心也近了,是吧,江确?贺竞杨在心里发问,唇边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过,看着江确的眼泪以及紧皱的眉头,贺竞杨感到自责,虽然他已经尽量很轻了,但江确还是掉了眼泪,而且哭的很委屈。
他轻轻叹口气,抬手轻轻擦拭江确眼角的泪花,又轻轻的抚摸那皱着的眉毛,最后,指腹在江确红扑扑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目光舍不得移开的看着。
大概是痒,江确抬手拨弄下贺竞杨的手,又把脑袋朝草堆里埋了埋,有点躲着的意思,但没醒。
贺竞杨笑笑,拿过毛巾,等了会儿才一只手轻轻托起江确的脑袋,把毛巾塞到脑袋下面,铺好,又用手掌摸摸,确定下面是平整的,这才把江确的脑袋轻轻放下。
他开始翻包,把他跟江确包里的饮用水都拿出来,还有保暖的防潮的,总之,能用得到的基本上都找了出来。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很静,他动作放到最轻,用为数不多的饮用水给江确清理身体。
期间江确有瑟缩几下,但没醒,直到清洗完,贺竞杨给他擦身体的时候,江确醒了,缓缓睁开眼,贺竞杨屏住呼吸,停下来不敢再动,他已经做好了再被江确挠一爪子的准备,但江确只是睁开眼,没什么焦距的看着他,看样还没完全清醒。
贺竞杨等了会儿,看江确还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轻声喊了下他的名字:“江确。”
江确缓缓眨了下眼,清醒了点,拽了拽身上的外套。
“冷?”贺竞杨问。
江确看向他,摇摇头。
贺竞杨伸手贴在江确额头处,确定没有发烧,但是看到江确的脸通红,还是不放心,就问:“脸怎么这么红?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江确皱皱眉,躲开了他的目光,说:“我很好。”他一开口嗓音发哑的厉害,一想到造成嗓子哑的原因,就不禁感到又一阵害臊。
他跟贺竞杨不仅接吻了,还……做了。
一时间,江确情绪翻涌,说不上来的复杂。
他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只盖着贺竞杨的外套,脸颊再次烧起来,迟滞地去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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