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平时的冰冷或命令,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柔和,却依旧带着强势:
“别哭了。” “死?想都别想。” “放过你?更不可能。”
她用手掌,有些笨拙却强硬地擦去章苘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弄疼了她。
“你是我的人。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在宣布一条永恒的自然法则,“除了待在我身边,你哪里也别想去。”
“至于怎么才能让我满意……”陈槿看着章苘哭得红肿、充满绝望的眼睛,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而偏执的光,“很简单。”
“活着。” “好好活着。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继续哭,继续笑,继续闹……都可以。” “只要你是我的。”
她的指尖抚过章苘剧烈颤抖的嘴唇,声音低沉如同魔咒:
“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 “习惯这一切,习惯我。” “甚至……会爱上这种,完全属于我的感觉。”
这番话,像最后的判决,冰冷地砸在章苘早已破碎的心上。没有宽恕,没有解脱,只有一个更加漫长、更加无望的、被宣判的未来。
章苘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是因为被安抚,而是因为彻底的、心如死灰的绝望。眼泪依旧无声地滑落,身体却不再颤抖,只是冰冷地、僵硬地靠在陈槿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陈槿没有推开章苘,反而伸出手,一下下地、有些生硬地拍着章苘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吵闹的宠物。然后,她轻轻推开了章苘一些。
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子。
章苘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盒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抽噎都停滞了一瞬。
陈槿打开盒子。
里面并非传统的钻戒,而是一枚设计极其独特,甚至堪称诡异的戒指。戒托是白金雕刻出的、极其精巧却带着束缚感的荆棘缠绕图案,而在荆棘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剔透、火彩极佳的祖母绿切割钻石,那颜色……几乎与她眼睛的色泽一模一样。
在昏暗的光线下,钻石和荆棘都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
陈槿执起章苘颤抖的、冰凉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枚戒指,缓缓地、坚定地套进了章苘左手的无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仿佛早已测量好。冰冷的金属和钻石贴上皮肤,带来一种沉重的,令人战栗的束缚感。
“现在明白了吗?”陈槿的声音低沉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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