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不得他,名下过继的嗣子也不远及他长子有出息。
他的俞哥儿自幼苦读,中了进士,亦能光宗耀祖。
只是不管心里如何想,谢镛面上也不敢发作,只看着谢岐转头将谢迢以荫监身份送进国子监,迄今两年。
谢岐说到做到,亲自教养,从不懈怠。
瞧瞧,把好好一个率性少年调教成了鹌鹑。
谢迢正当着她的鹌鹑。
她脑瓜子嗡嗡响,压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顾埋着脑袋,恨不得把脸泡进汤羹里。
谢煊明知她紧张得快打摆子了,还故意在桌子下悄悄踢她一脚,不知是看热闹还是十分同情,低声说:“你爹在看你。”
谢迢:“……”
快闭嘴吧。
让她安静地装死就好了,谁都不要管她。
但谢岐岂又是那么轻易放过她的,她只感觉到一道冰冷似刀的眼神扎在身上,那道如玉石相击的清冷嗓音响起。
“谢迢。”
不得了,还是叫大名。
谢迢嗖地起立,“孩孩孩、孩儿在……”
谢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随我过来。”
抛下这话,便转身离去。
谢迢霎时面白如纸,谢煊同情地拍拍她肩,递给她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谢迢终使已经经历多回,每当此刻都心如死灰,深吸一口气,朝祖母行了一礼,“孙儿先告退了。”
老太太欲言又止,但没拦着。
谢迢转身出去。
穿廊的夜风扑在脸上,冷飕飕的。
谢岐不疾不徐地走在前头,她沉默地跟在后头。
望着那道挺拔背影,谢迢心里五味杂陈。
按理说,她本是谢岐中途过继来的养子,并非亲生,这些年虽与堂兄弟们一般待遇,但下人眼中终究还是没那么亲的表少爷,,在侯府也多少也有寄人篱下之感,后来谢岐回来,便成了她背后最大的那座靠山,连周围恭维讨好她的人都变多了。
多少人羡慕她,没人懂她心里苦。
最初她只知道自己穿进书里,成了未来大反派权臣过继来的孩子,但一晃多年,她连他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个“爹”。
直至某日,她被叫到前堂。
嬷嬷催促她喊爹。
谢迢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官袍、肃冷俊美的男子,彻底愣住了。
这就是她名义上的爹?谢岐?
这瞧着未免也太年轻了……
让她立刻憋出一声“爹”,着实有些困难。偏偏短短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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