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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斗殴(第1/5页)

三日前,恰好是月试前一天。

谢迢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个晚上,原本还好好的,夜里要睡下时却突然头疼欲裂,上吐下泻,浑身冷汗直留,生捱了一整夜,直教她死去活来。

她心里也纳闷,这般症状定然有问题,但若说吃坏了肚子,可她当日为了能有时间多温习课业,只靠饮水充饥,根本没用晚膳。

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别的可能,但她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谁,也不想太过疑神疑鬼。

便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赵序提醒了她。

那日晚课后,诚心堂内只有谢迢。

住在京中的荫监都陆陆续续回家,剩下的人几乎都去掌馔厅用膳了,谢迢想着抓紧时间多琢磨诰表如何写,才多留了一会儿,中途只去了一趟茅房。

回来就碰上了陈覃。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当时陈覃步履匆忙,差点与她迎面撞上。

谢迢扭头看向陈覃。

陈覃注意到谢迢疑惑的目光,面色霎时涨得通红,急道:“谢迢,你莫要听他挑拨!他就是不想你帮我,才这般污蔑于我!”他忿忿瞪向赵序,“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证据,便在这里血口喷人!”

赵序黑眸凌厉,冷笑连连,“血口喷人?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何今日鬼鬼祟祟?”

陈覃道:“无须解释!清者自清!你说我偷窃,何不去告司业?此处是国子监,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别以为你是国公府公子便能擅动私刑,仗势欺人!”

此话一出,赵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微微挑眉,嗤笑一声,“若去告司业,岂不是给你藏匿赃物的机会?”

他生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眉宇间偏生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桀骜锐气,嘲讽起人来甚为轻漫,“我自然还犯不着搬出家世压你的地步,若非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小爷我更懒得同你在此掰扯,搜你身都是给你脸了。”

陈覃骤然拔高嗓音,凛然道:“我来国子监是为读圣贤书、将来为朝廷效力,不是平白遭你侮辱的,搜身事小,有辱尊严事大!日后你若怀疑其他同窗偷窃,难不成也可如此羞辱人?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陈覃说得振振有词。

周围偷偷观望的监生里头有人忍不住附和了一声,“陈覃说的在理!”

赵序生生被气笑了。

在国子监,无论家世高低皆一视同仁,各地来的贡生将来如若金榜题名,未必不是朝中要员,没必要闹得彼此不愉快。

如此一来,高官反倒教导子弟谨慎行事,否则万一被弹劾个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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