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令人不敢直视。
孙兆心下微微一咯噔,暗自揣摩起来。
吏部侍郎孟饶之案发生于昨日,事情震动了整个朝野,孟侍郎与太子殿下素无瓜葛,但昔日吏部侍郎一职出缺之时,险些成为侍郎之人是江贵妃的族弟,不过被太子拦了一手,最终才轮到与所有人毫无瓜葛的孟饶上任。
太子让锦衣卫抓陈覃,不过是提防有人在幕后下手,想提前控制,以免节外生枝。
也没说是一定来袒护孟饶的。
谢岐为何要拦?
此刻,男人亲自立在此处,不多解释,却着实让人进退为难。
谢岐如此年轻便与六部尚书共同位列七卿,还是今上登基之初钦点的第一个榜眼,备受重用,屡屡破格提拔,将来仕途恐怕不止于此。
他也从未在储位之争上表明立场。
个中分寸也要拿捏。
孙兆犹豫不定。
虽说他只是执行上令,但若是不小心捅了篓子,这事儿也得迁怒到他身上。
几息权衡后,孙兆后退一步,恭敬道:“既然如此,大人请便。”
说罢,他挥了挥手,押着陈覃的锦衣卫立刻将人让给了衙役。
只是人交出去了,孙兆临走前忽然想到了什么,状似无意般提了一句:“说来,大人刚直廉正,乃朝臣表率。想不到今日一见令郎,却别有风采,比下官想象中还要直爽率真。”
谢岐蹙眉,“什么?”
这几日他忙于公事,没空过问谢迢的事。
孙兆颇为意外,没想到他还不知道,意味深长地笑道:“令郎两日前在国子监闹得动静可是不小,也是巧了,恰恰就是与这陈覃互殴。不过倒也没什么,想来也只是同窗之间的小矛盾。”
“哦,互殴?”
谢岐慢慢重复。
前一日刚被责臀,次日却有力气在国子监跟人互殴?
谢岐微微偏首,冷冽的目光穿透人群,径直锁定在那俩少年身上。
谢煊正老实当那堵人墙,冷不丁和三叔对上了视线,霎时汗毛耸立。
糟糕。
他也顶不住了。
他嗓音发虚,“迢哥儿,刚刚那个锦衣卫好像告你状了。”
谢迢:“……”
“然后你爹看过来了。”
谢迢脑子嗡嗡作响,“他什么表情?”
“表情……反正不是很好……好像有杀气……”
完了完了完了。
铁定是知道她打架的事了!
谢迢就怕这个,原先还指望谢岐公事繁忙,只要他不主动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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