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一些了。”
本来神思枯竭,一番讨论下竟有了思路。
她急忙与沈颜道别,一路飞奔回自己的书桌前,奋笔疾书地写了几句,又跑去拿给沈颜看。
“清澜兄!”
“清澜兄!你瞧我这句写的怎么样?”
沈颜刚耳根清净不久,就看见她兴高采烈地折返回来。
“……”
坐在沈颜不远处的岑樾也没见过这场面,纳闷道:“这小子,写文章走火入魔了不成?”
在诚心堂和广业堂之间来回跑也不嫌累,还对沈颜死缠烂打上了。
沈颜也难得沉默片刻,“无妨,看来谢兄确实是心无旁骛,潜心向学。”
或许是他多疑了。
她的治学态度称得上真诚动人,就是略微自来熟了些。
连沈颜自己都不知,几时与她感情这般好了。
谢迢满脑子想的只有“今晚该如何交差”,只觉得沈颜今日肯帮她看文章,简直堪称救命恩人。
她反复修修改改,写得右手发酸。
通读几遍下来,看上去还不错。
果然人还是得逼自己一把!
待到天黑,谢迢揣着写好的三篇文章回家了,一路忐忑,等到家后却只看见了随安。
“随安哥,我爹呢?”她疑惑道。
随安笑道:“三爷眼下还在衙署,特地交代过了,公子直接将写好的文章交给我便好。”
谢迢好奇,“还在忙陈覃那个案子吗?可有什么结果?”
随安面露难色,“这……小的也不清楚,公子若想知道,不妨等大人回来亲自问。”说着压低声音,悄悄提醒:“此事波及颇广,您出门在外可莫要这么打听。”
谢迢点头,“我知道。”她将三篇文章整理了一番,交给随安。
随安识字颇多,但不懂这些复杂的八股文,见她今日神色坦然,不由道:“看来公子今日下了一番苦功夫。”
“那随安哥可要替我多美颜几句。”谢迢笑道。
她生得唇红齿白,笑起来更是神采奕奕。
随安看得微微晃神,等谢迢走远,心里忍不住感慨:这小公子虽非他家大人亲生,模样倒是比他家大人还要生得俊俏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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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把文章交出去了,心里仍不安,晚上看书时频频让文砚出去偷看,都不见谢岐的屋子亮灯。
思及衙署还有值宿的规矩,她猜谢岐就算回来八成也没工夫看文章了,最早也得明日,这才安安心心睡下。
谁知翌日醒来时,三篇文章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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