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通往子爵城堡的主路上,一阵马蹄声响起,由疾变徐,又渐止。
骑在马背上的那人观望着四周。
他不是第一次来哈德子爵的领地。事实上,上一次来,也就在一个多星期前。
但再踏足此地,他竟然有种陌生感:这是哈德子爵领吗?难道走错了?
可如果不是,这又是什么地方?
附近的路线他都熟悉得很。理论上讲,走错路偏到其他地方去,他也能认出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感到陌生。
他有点警觉。
常年走南闯北的人都知道,在路上,最大的危险不是骤变的天气,也不是强盗流寇,而是藏在阴影中的邪恶之源。
它们会化作路人、猎物等所有会让你放松警惕的东西,引你跌入深渊!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就是典型案例!你以为你到了目的地,实则进了怎么都走不出去的迷障。
他默念着祷词,又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高悬。太阳的热度稍微驱散了那种毛毛的感觉,让他稍感安心。
这时,本来正带着一群人忙活的卢多早就听到声音,迎上前来,“是信使先生吗?是否需要为你通传一声?”
此时的卢多,与最初的那个普通的城堡仆役已经大不相同。
之前乔安让他统筹挖井事宜时,其实是在赶鸭子上架。
他没有领导力,镇不住场子,大家挖井遇挫气氛不好时,他试图安抚,却没人听他的。那场面怪尴尬的。
可权力养人。现在也不能说卢多的礼仪有多到位,他甚至连穿着打扮都没怎么变,可那种不卑不亢的气质,一看就不像普通领民。
信使在不少贵族的管家身上见过这种气质,倒不稀奇,他只是问:“请问这是哪儿?”
卢多忍不住呆了一下:这是什么问题?信使不认识他,难道还不认识路?
不过他没把腹诽表现出来,神色如常道:“哈德子爵领。”
“我记得,哈德子爵的管家不是你?”
信使明显更紧张了。来了来了,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当然不是我。”卢多回答得理所当然,“我只是承蒙圣女大人的提携,为她做一些事情。喏,那口井,你上次来没见过吧?还有这边,是正在建的公厕。”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豪。
挖井项目结束后,乔安就马不停蹄地给卢多安排了新任务——建公厕。
乔安已经忍这个世界的卫生状况很久了!
子爵的城堡里倒是还好,粪便都会运送出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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