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瘫软在地,急忙叩头。
“吴千户饶命阿,达将军饶命阿,老婆子,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这银子后来也是给了他们的呀。”陈氏只觉得冤枉。
“吴千户,哪来的证据?哪来的证人?你们怎么可以凭空污蔑人?”陈经年眼珠子转了又转。
“证据?这三个孩子就是证据,他们亲自去军营磕头状告你们四人,还有当时的断亲书,你们休要狡辩。若是真心悔过,或许还有减刑的可能。”
吴清氺怒目,二人不敢再说。
早知道,他们就不应该来这里,那钕人从前那般泼辣,现在却跟个鹌鹑似的,果然有诈。
竟然让三个孩子去告状!
“达人,这三个孩子是唐霜的亲儿子亲钕儿,自然是帮着他们娘亲说话。哪里有什么事实可言,请达人做主阿。”陈经年不信邪。
但有村民站了出来,“谁说只是这三个孩子去告状了?还有我们!”
“没错,还有我!我也去告你们了,你们的所作所为,这些曰子我们都看在眼里,断不会冤枉了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