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沈韵欢有点头疼,新婚丈夫不在家中,她做许多事都束手束脚,怕做的过了惹人不喜,又担心不闻不问同样不妥。
穿越到这大清朝,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唯恐行差踏错,让这封建王朝的礼教规矩要了她的命。
沈韵欢的意思是打发人去传个口信,春桃却更加细心,说五阿哥去畅春园,近身伺候的几个全带走了,留下的也不知机灵不机灵,“依奴婢愚见,不若福晋写了书信送去,也省的底下人传错话,误了事。”
春桃说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对于沈韵欢而言,却没那么简单。
尤记得几个月前,她还是个大厂社畜,天天九九六,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路上。
为了争取一个升职机会,留在公司改策划,在连续熬了几个大夜之后,实在受不住就眯了一会儿。
这一眯就眯到了大清朝,成为从五品员外郎家的嫡小姐他他拉韵欢。
原身是正经官家小姐,手如柔荑,肤若凝脂,肉眼可见的养尊处优,没吃过什么苦。
可身子极差,一场风寒便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沈韵欢起初有些茫然,过了许久才适应古代生活,就在她认命,决定好好以这个身份活下去的时候,一道赐婚圣旨打破了她的平静。
她成了康熙的儿媳妇,五阿哥的嫡福晋。
宫里来了教养嬷嬷,教她宫中规矩,员外郎府上也宾客盈门,从前那些不算热络的亲戚也变得亲切和蔼起来。
二人婚期定在三月十五,但二人成婚不过三五日,胤祺便侍奉康熙去了畅春园。
归期不定。
他们新婚,原本这事儿落不到胤祺头上,只因年初康熙亲征准噶尔,四月圣驾才回銮,朝中积压不少政务。
五阿哥上头几个哥哥都领了差事,分身乏术,这侍奉皇帝的差事便落到五阿哥和六阿哥的头上。
一晃眼三个月过去,虽然新婚丈夫不在,但沈韵欢也没觉得孤单,皇家自有规矩体统,府上长史并非摆设,沈韵欢进门三日,就马不停蹄接手府上庶务,忙的脚不沾地。
压根没空悲秋伤月。
员外郎府上的人情往来和皇子府上的压根不是一回事,少不得要从头学习。
沈韵欢也从一开始的两眼一抹黑,到如今多少能认识些宗亲命妇,不过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三阿哥和四阿哥府上送来请柬,于沈韵欢而言是一件好事,看过三福晋和四福晋如何操持宴会,她多少也能熟悉流程。
攒一攒经验总是好事。
沈韵欢将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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