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需要时时刻刻提着心神。
有一天夜里,墨清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脸颊依恋地贴在她后颈。白攸宁全身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墨清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被术法掩盖的、早已爬满纹路的皮肤。罪恶感和恐慌交织成网,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攸宁?”墨清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轻声说,“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白攸宁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让人安心的温柔。她转过身把墨清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藏起了所有情绪。“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抱着你真好。”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慵懒,“睡吧,清儿。”
一些细微的小动作,渐渐成了习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拂过锁骨的位置,像是确认那纹路是不是被衣料好好遮住了,又像是想按住那隐隐的搏动。
墨清起初以为白攸宁只是更注意仪表了,但慢慢地,她觉出些不一样来。那抚摸锁骨的动作带着一丝隐隐的焦躁,照镜子时的眼神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忧虑。
更让墨清心里奇怪的是,当她像往常一样想靠近、想拥抱,甚至只是想倚着说说话的时候,白攸宁总是先一步悄悄避开了,刚好转身去拿东西,刚好起身去关窗户,或是直接握住她的手,却巧妙地保持着一只手臂的距离。次数多了,就成了两人之间一道刻意维持的隔膜。
“攸宁?”一天夜里,两人躺在一起,中间却隔着一段尴尬的空隙,墨清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朝着白攸宁的背影,轻声问,“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白攸宁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身,面朝墨清。夜色里她的轮廓有些模糊,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却像隔了一层纱:“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我既然是修道之人,虽然结成了道侣,也该时常静心收性,不该太沉溺于俗世欲望,纵情太多,对修行不好。”
墨清脸上发热,心里却并没有完全被这个理由说服。她隐隐觉得,那不只是清修两个字能够解释的。可看着白攸宁平静的脸,她又问不出更多。
与此同时,白攸宁心底某种陌生的情绪,开始像荒草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没来由的暴躁。看什么都觉得憋闷,想要撕开眼前这潭死水般的平静,想要冲进深山野林,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出去。就好像胸腔里关了一头饿了千百年的凶兽,而那锁链正在一根接一根地断掉。
一个黄昏,白攸宁独自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黑暗一寸寸吞噬天地。夕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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