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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2/27页)

是她太过思念而产生的错觉吗?

陈三郎真的死了吗?

郑观音掩面而泣,陈植将她扶起来,又看见郑观音没有穿鞋,心口蓦然发紧。

早知道,就不带她来这里了。

他将人抱起来,避开那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用自己的体温解开她身上那些雨气凝成的束缚。一边往回走,一边柔声安慰她。

“阿姊,那是个梦。”

梦?

郑观音抬起头,那双眼蓄着泪,一颗颗往下掉,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开口问道:“真的是梦吗?你真的没有看到他吗?”

她那样看着他,连声音都是殷切而微颤。

陈植觉得胸口有些胀胀的,甚至开始发酸,却又仍旧把声音放柔了。

“是梦,你只是触景生情,太过于思念他了。”

本来已经睡下的双华听见动静,正好披衣出来,见陈植抱着蜷缩的郑观音从后檐走回来,满身狼狈。

她赶紧上去问,此刻才发现怀里的郑观音满是泪,双目无神。

“这是怎么了?”

陈植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解释道:“没什么事,只不过做了个噩梦。可否劳你烧些热水来让阿姊擦洗,顺便换身衣裳?”

“好,我马上去。”

双华赶紧出去到小厨房和灵松架柴烧水。不过多时,她就提着几桶热水进屋。

好在出门都有多带衣裳的习惯,此刻也能给郑观音换上。

陈植则从屋子里出去,到厨房架了药炉子熬定神汤,又配了些草药丢尽锅里熬煮。

等双华打开门,锅里的药也煮好了,陈植就全部舀进桶里,又托灵松看着炉子上的定神汤。

“她好些了吗?”

“比刚才好多了,人也没那么恍惚,只是还有些郁郁的。”

陈植点头,双华看他提着一桶水,还有药气,问了句:“这是?”

“淋了雨会冷,所以熬了一锅药汤,泡一泡会好些。”

双华笑了一下:“还会这些呢?”

陈植回以淡淡的笑:“跟在三哥身边久了,多少会些。”

“那我先出去看着药吧。”

“嗯”

双华出门,掩门。

陈植提着药绕过屏风,原本恍惚的郑观音坐在床沿,安安静静低垂着头。

听着人进来,郑观音也只是轻轻抬头,勉强一笑。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话说完,郑观音那聚起来的一股精气神又一下子散了。她侧目,盯着刚才的那扇窗。

窗下,一豆朦胧黄,细瓶内蜀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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