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柳闻玉打着呵欠关掉了早上六点的闹钟。

她摁住身旁想要起来的徐清颜，“清颜你继续睡吧，不用送我。”

今天是实践课考核出发的日子，七点就得在学校操场集合。

徐清颜“嗯”了一声，但在柳闻玉松开手之后就又起来了。

昨晚两人折腾到了一点，因为整个考核要持续一周，再加上前后两天，两人要分开整整九天，柳闻玉就忍不住多亲密几次。

徐清颜对此自然是欣然接受。

“清颜你不困吗？你还要上班的。”柳闻玉忍不住劝说，真没必要非去送她嘛，虽然她挺高兴的。

“可以请假。等您出发后，我再回来睡觉。”徐清颜说。

“那也行，你一定要请假回来补觉。”柳闻玉说。

徐清颜点头，“嗯。”

“到时候给我拍照。”柳闻玉趁机谋点福利。

徐清颜仍是答应，“好的。”

两人挤在洗漱台前洗漱，一起吃过早饭，又一起往学校走。

六点多的街道上已然热闹起来，柳闻玉牵着徐清颜走在烟火气中，感觉心安，便更加不舍。

再不舍，路也就那点长度。

柳闻玉沉默地感受着这股强烈的情绪。

以前她的朋友不少，单从数量上来说，算是很多，好朋友也有几个。

可再好的朋友，都是有距离的，距离让所有情绪都保持在一个度以内。

老婆不一样，妻妻就该日日夜夜都黏在一起，分别就格外让人难过。

“你快回去睡觉吧。”柳闻玉点了点徐清颜的眼下，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她随口乱说，“都快有黑眼圈了。”

徐清颜肯定地说，“没有。”

她今天照过镜子的，皮肤状态很好。

“再不睡觉就有了！”柳闻玉像吓唬小朋友一样。

“有便有了。”徐清颜淡淡地说，“你不在，没人会说。”

啊，柳闻玉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开了一枪，总是平淡地说出这种撩拨人的话，她抱住徐清颜蹭了蹭，“你再不回家，我都舍不得去了。”

“可以不去。”徐清颜是真不想让她去。

“哈哈，那还是得去的。”柳闻玉松开人，“不走的话就再陪我待会儿吧。”

徐清颜点头，“嗯。”

很快集合的哨声吹响，柳闻玉该过去了，“我得走了，你快回家睡。”

徐清颜这次很干脆地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柳闻玉看着小清颜的背影愣了下，心头有点哽，她还想再来几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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