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透了才好。这艘船不沉,自己怎么建新船。
晏琮脸色惨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高管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引火烧身。
“好了。”一直沉默的晏君儒终于开口,声音疲惫且威严,“南港的账目,让审计去查。今天的会先到这。”
众人如蒙大赦,逃命似地离开了会议室。
晏琢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也没去看夹着尾巴跑路的晏琮,拎起喜马拉雅手袋。
“Catherine。”晏君儒叫住她,看着精明强干的小女儿,显出几分老态:“下周我要去南太平洋考察,你跟我……”
“那可不巧。”晏琢理了理裙摆,笑得毫无破绽,“我要去西海岸,有些私人投资要处理。父亲,您知道的,我这个‘副’总经理很闲,就不跟着去给您添乱了。”
晏君儒眉头紧锁:“你对公司能不能上点心?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
“哎哟,爸,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晏琢脸上满是夸张的惊讶,“我哪里不上心了?我的分管工作已经结束了呀。南港那一摊子事,我又没签字权,操那个心干什么?”
她走近两步,替老父亲理了理领带,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您别忘了,我上个月登《VELOUR》封面的时候,南港一期刚刚竣工。那时候您亲口许诺,那是给我的总经理晋升礼。”
“结果呢?”
晏琢松开手,语气揶揄:“还好那是本时尚杂志,读者没那么追根究底。不然,我就要被财经记者追着问:晏小姐,您头上这个‘副’字,到底是因为能力不行,还是性别不对,是不是这辈子都摘不下去了?”
晏君儒一口气噎在胸口,“你……我就说一句,你顶十句!”
他深深叹了口气。
“您可别叹气。”晏琢往后退了半步,优雅地抬手制止,“这一叹气,好像我多不孝顺,多吃里扒外似的。我没把证据甩大哥脸上吧?我都这么忍让了,可是为了做好榜样。”
“什么榜样?”
“修身养性的榜样啊。”晏琢眨眨眼,理所当然的说:“我还有个孩子要养呢,得做个情绪稳定的监护人。”
晏君儒只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你这说的,好像你做妈妈了似的,那个孩子……”
“差不多吧。哎呀,养了孩子才发现,做个好家长真难。所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您烦心啊,爸爸。”
晏琢不想再废话,她抬腕看表,“您就让我独自美丽,做个独立自主的Omega<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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