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询问过他的大致意见后再行处置。
二皇子看不惯他这一点,为彰显自己的能力,他事事要强出头,自信决断,挥斥方遒。
初初掌握权柄的二皇子肆意张扬,充满了青年人独有的锐意进取。
在他的强硬推动下,整个朝堂都为之一震。
许多在老皇帝时期一直因为各种原因被暂时搁置的奏疏,哪怕有三皇子和一些老臣的劝阻,依旧被雷厉风行的执行。
效果如何,大多没那么快看到结果,但朝堂之上议事的效率得到了极为明显的提升。
有人暗自欣喜,便有人不满腹诽。
二皇子的幕僚中自然也有觉出自家殿下如此行事过于张扬。
也不是没人尝试劝谏,然而二皇子刚愎自用,为人又自傲自满,根本不愿意听从他人建议,只觉自己所做一切再正确不过,并当场撵走了一个劝谏的幕僚。
其他人见状,便是有心想说什么的,也熄了这满腔热忱,甚至有未雨绸缪的,已然准备另谋他就。
朝堂风云诡谲。
各方势力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更迭。
这些事,饶是在每日在皇帝寝殿侍奉圣人的沈娇都有所耳闻。
比如,随着两位兄长的临时监国,怼王四皇子再次高调出山,并且毫不留情地将他二哥、三哥都批了一顿,尤其是他认为独断专行的二哥,更是他本次攻击的重点。
“独揽大权”、“野心勃勃”、“铲除异己”……诸多帽子被他扣在了自家二哥头上,就差一顶“觊觎帝位”的绝杀帽了。
饶是他没有说出来,看到他个把月来的所作所为,不少人已经在心里给他下了定论。
被他接连扣帽子的二皇子勃然大怒,也许其中还夹杂着心虚,反过来斥责四皇子胡言乱语,扰乱视听,居心叵测。
大皇子有心劝和,奈何他自己身子骨太弱,加之担忧老皇帝,自己也跟着大病了一场,有心无力。
同样被攻击了“软弱”、“明明共同监国,竟然让二哥独揽大权,完全不劝谏”的三皇子倒是好脾气许多,似乎根本没有要多反驳四皇子的意思,肉眼可见的能看出他对老皇帝的担忧。
而五皇子……他最初还是强自忍耐的,还会跟三皇子、六皇子一起,时时来探望老皇帝,但没撑住一个月,就因为朝堂变化过快,而火速掺和进去,并快速发展出了一股新势力。
沈娇听着朝堂的发展,心里颇有几分见证无形争斗的胆战心惊感。
不过短短月余,朝堂赫然在几位皇子的有意无意中,清晰地划出了几大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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