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逾白这人,施夏不算特别熟。
但是经常能从同学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她有时候不太理解,文科班的学生那么崇拜一个理科班学霸做什么,他一个理科直男懂历史的浪漫吗他。
但施夏没说过这话,只在心里想过。
一中是省重点中学,在省里是排得上号的,每年都会出几个被那两座顶级学府录取的学生,所以有时候校内会弥漫着一股优绩主义的风。
她个人是不太喜欢同学之间按学习成绩给人划分三六九等,即便是她被划为了最上等的学生部分。
祁逾白在那群人眼中,自然也是最上等的学生。
一中有个非官方的校园墙帐号,施夏偶尔会刷到校园墙发的动态,几乎每天都有人发有关祁逾白的帖子,有段时间她时常从手机上看到祁逾白三个字,都快让她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墙墙,我想知道理科一班祁逾白的微信号,有人能发一下吗。匿~】
【墙大人,可不可以问下祁逾白的出生年月,我想算一算我俩的生辰八字,看看有没有成为男女朋友的可能。】
【墙墙,祁逾白星座是什么啊?】
【墙墙,捞一个会看塔罗牌的同学,可有偿,我想看看我俩契合度怎么样。】
诸如此类,还有许多。
施夏曾经在贴吧上看到过一句话,觉得真挺符合那些帖子的。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是塔罗牌的支付记录。”
毕业之前,她的心思全在兼职赚钱和努力学习考大学上面,从没考虑过感情,班里谈恋爱的学生不在少数,但她觉得同年龄段的男孩都挺没意思的,挺幼稚。
整个高中时期,她都绷着一股劲,准确来说是仇恨让她能一直充满努力学习的斗志,那段时间她整个人瘦了不少,但是长高了三厘米,三年来她每天都睡不够六个小时,除了学习就是接商单拍广告。
直到高考完,她身上的劲儿泄了一大半。
昏睡了两天两夜,醒了之后去了趟骊山疗养院看望她妈妈。
从母亲周慧敏女士口中得知一件事,才重新提起那股劲儿。
一股能支撑她活下去的劲。
“夏夏,你现在高考完了,我相信你是一定能考好的,以你的水平,京大是十拿九稳的,没有必要非要报漓江大学。现在你小姨过世也快三年了,她肯定也不想你浪费自己的才华去一个双非院校。妈妈现在慢慢好起来了,不用你照顾。”
“我打听过了,祁昭远有个儿子叫祁逾白,好像转到了一中,还是从北京来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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