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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4页)

望之余,陈敬喜还有理性判断优先级,给合同签了字:“我什么时候上班?”

“今天。”

“今天?” “是的,梁先生交代我,说是让您等他开完会和他一起去suercanaan见客户。”秦火面不改色道,“我看您简历上写有c1驾照,届时就由您载他去吧。”

陈敬喜:“……要不要把简历看那么细?”

活接了,陈敬喜不干也得干。

秦火走后,他托着腮又在脑海里为严密的复仇计划打草稿:既然做了梁平生的副手,那么有的是机会戕害他。

首要任务是找出证据,证明当年杀害父亲陈松海的人是梁平生,否则一切复仇就无从谈起了;次要任务是把梁平生加害他的种种,强制也好,软禁也罢,一一回敬他。

梁平生现在是彻底瞎了,就像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陈敬喜能够不动声色剥离他光鲜亮丽的外壳,暴露他的恶行,直到素以冷静著称的梁平生再无暇面子,跪在地上乞求他的谅解。

等到了那天,他再攥着完整的证据链翻案,一把将梁平生打入监狱。

陈敬喜想着想着,笑了出来,正好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他的手机,他笑着接通,是梁平生。

“你很开心?”

于是陈敬喜一下笑不出来了。

不等他回应,梁平生便命令他:“五分钟内,来议客厅接我。”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陈敬喜恨恨挂断电话,手握成拳在兜里捏出了汗。

他不像游刃有余的梁平生,他得凭全部意志才能控制自己冷静。

就算在部队陶冶了十年,也只让他爱憎分明的性子稍微收敛了些,他内里仍是个情绪大起大落、纯粹得有点天真的人。

也正因如此,当他来到议客厅,一眼相中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心像被点着了似的,迅速地融化。

呼之欲出的苦思将他拽回十多年前的晚霞,梁平生也是站在不知哪栋大厦的落地窗前,向他指明地平线一抹打散的蛋黄。

不,不是落地窗,是天台。学校天台护栏网边上,空调风机呜呜地响,他和梁平生对酌,易拉罐在碰杯中不小心洒出些生啤,男人眉目一如既往的温润,口吻也是极淡的。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因为时间是很容易流逝的。今天我们所爱的人,明天就会离我们而去。”

卞之琳有首诗写的是桥上的人在看风景,楼上的人在看桥上的人;陈敬喜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楼上的人,因为梁平生完全沉浸在晚霞中,无暇顾及那时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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