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利益,诱惑。
弹幕说那么多话,其实都比不过秦惢口中的那句唯一。
卿啾从没被谁当成唯一过。
他是秦淮渝的唯一,秦淮渝也是唯一在乎他的人。
卿啾看了会儿天。
迈下台阶,离开秦家。
……
“滴答——”
时针转动。
木质地板上,黑白两色的多米诺骨牌绕了好几圈。
秦淮渝垂眸。
修长冷白的手捏着木牌,一块接一块的拼好。
间距分毫不差。
每拼十块,他就会起身,走到门后守五分钟。
没有人回来。
于是他又回去,继续堆木牌。
地上的木牌绕了一圈又一圈。
但楼下紧闭的门,却一直都没有要被敲响的迹象。
秦淮渝停下动作。
他想,或许不该生气。
那个人一旦关上门就会消失。
他明明早该知道。
地面上,黑白双色蔓延,交织成模糊的黑,压抑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份枯燥的思念明明才刚刚结束。
可现在,似乎又要继续。
秦淮渝跪坐在地上,凤眸空洞,一动不动。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
秦淮渝捡起手机,立刻滑了接听,却只有张叔抱歉的声音。
“我把事情告诉了夫人,夫人去劝了卿少爷,但他还是……”
——还是走了。 张叔不说,也不妨碍秦淮渝理解。
他总是那样。
对他毫不在乎,说来来,说走走。
秦淮渝在想。
或许他当时应该脾气好点,但他突然违约,也不和他解释,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去见别人,所以有点生气了。
木牌面积渐渐扩散。
秦淮渝垂眸,又续上一块。
他的手很稳,从不会将木牌弄倒,标准的机械感。
这次的思念又会持续多久?
在秦淮渝抬手,准备放下一块木牌时。
门被推开。
指尖微微一颤,思念倒下的背景音中。
秦淮渝抬头。
秋日暖阳,轮廓镀着金边,少年垂眸看他。
第32章 哦,那你走吧
卿啾拎着糕点,一低头,看见满地散落的木牌。
“怎么又倒了?”
卿啾弯下身,想收拾。
至于秦淮渝?
从卿啾进来开始,少年坐在地上,一直安静地仰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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