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就算了,偏偏爱围着我喵喵叫。明明是只猫,却总像哈巴狗一样总是舔我,弄得我一脸口水。
我用爪子挠窗,某个混蛋故意关静音。
我故意呲牙,蠢猫看不懂暗示,又扑过来舔我。
春去秋来,季节变换。
那只猫永远不腻,时刻待在我身边,一天到晚围着我转圈圈。
我还是很抗拒。
猫爪托着脸,理都不想理一下。
直到某天蠢猫消失了。
我先是放松,不到一小时又站起来,开始四处转圈。
蠢猫从不会离我这么久,被人煮了猫肉锅吗?
我纡尊降贵的找秦淮渝。
——那个混蛋不理我。
我只能去外面找,找了一天,毛都愁秃了一把。
结果一回家。
蠢猫蹲在那,呲溜呲溜地吃罐头。
听到动静,蠢猫叫一声,扑上来要舔我。
我要推蠢猫,却闻到蠢猫身上的血腥味。
我僵持片刻,第一次,我放下总抗拒的爪子。
算了,跟一只蠢猫置什么气?
第475章 老辈子这一块1
“慢些……”
迟久趴伏在榻上,薄薄的窗纸,记录着他屈辱的剪影。
窗外是他暗恋许久的少女。
窗后是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
普通人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呢?
阿伯说,要娶妻生子,当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迟久没做到。
他低下头,像个妓子,衣衫不整地被戏弄着。 身躯颠簸着,晃得人头晕。
迟久咬着牙。
眼眶泛红,将细碎的哭声和耻辱一起往下咽。
“卿秋。”
迟久念出他最讨厌的那个名字,忍着颤抖问:
“你会给我想要的东西对吗?”
“嗯?”
像是没听清,男人捏着他的腰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指间青玉扳指温润。
墨色长衫搭在迟久细白的腰间。
令他恨得作呕。
凭什么?卿秋能衣衫楚楚,偏偏他像个流鸢?
“怎么又哭?”
男人嗓音低沉,略微慵懒,是欢愉后特有的音色。
玉白指尖爱怜地蹭掉眼泪。
“你要的都给你,我最疼九九了,不是吗?”
迟久抬起头。
发间一根琉璃金锦簪,卿秋笑着为他簪上,似在讥讽他是玩物。
金玉晃动。
透过折影,迟久窥见自己赤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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