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带着个半脸大的墨镜,就是这体型沈知江怎么瞧怎么眼熟。
猫比他先一步认出姜忧,轻巧地跳过一排搁岸上的船到达姜忧脚边。
它拿小鼻子闻了又闻,确定这就是香味的主人。
“喵~”它倒下蹭了蹭姜忧的裤腿。
沈知江看愣了,谁?这是姜忧?!
他不仅会开车,还这么帅的吗?
在他出神的功夫,姜忧已经抱着猫走了过来。
近距离一看更是判若两人,姜忧一身机车服样式的紧身衣,把那朵拉头扎了一半,青春男大吗这不是。
之前那个柔软不能自理的病秧子上哪去了......
他怔愣地打量好几遍,还是不敢认,“你不会是什么姜二姜三吧?”
姜忧摘下墨镜甩到他身上,“你瞎啦?”
他手忙脚乱接住墨镜,对味了对味了,就是这个脾性。
大叔从一旁探出头,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恍然大悟:“望夫石,这是你老公?”
老一辈说话就是没轻没重,惊得沈知江差点脚一崴掉河里去,他狂摆手否认:“不不不!”
趁姜忧没反应过来,他赶紧把大叔推回棚子里,又压了些钱在称下面,“叔,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了。”
眼看马上要有一场塞钱拉锯战,他拉起姜忧胳肢窝夹着猫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喊到:“钱收着,有缘再见了叔!”
姜忧才跨越一整个停车场走过来,他又给推回去了。
“我们要上船。”
他扶着栏杆朝江上指了指,提醒沈知江。
沈知江早有准备拿出遮阳伞撑开给他挡,“明天才能走,这几天下雨涨水了。”
千算万算漏算了天气。
亏得姜忧出门还夸天公作美呢,呸!
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姜忧掏出侧兜里的打火机,划开盖子,点火。
防风的火机油足势头猛,一点开就烧得人脸发烫。
“我刚把家里房子点了,等不到明天的。”他说。
透过火光,他看见了沈知江心如死灰的脸。 “我的祖宗诶,你真是嫌命长啊...”
他扣下姜忧的打火机,把猫塞进车里,“走吧。”
“去哪?”姜忧凑过来。
他拉开副驾的门,“开车走,亡命天涯去了。”
“等等,”他拉住沈知江,先他一步钻进副驾,“我没考驾照。”
???无证驾驶还敢开快车,法外狂徒是吧。
车子在高速上漫无目的地开着,两个人,后座一只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