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韵宁昨夜休息得不好,今日淋雨吹风,腿上还有伤,加上心绪不宁,一下子病倒了。
太医把完脉,看向身边的太子殿下,恭敬回回复:“殿下,这位姑娘脉象浮数且沉涩,显是昨夜失寝、正气耗损,又逢雨淋风寒,外邪入体所致。”
萧砚辞垂眸看向床踏上睡的不安稳的女子,温声问:“她可易孕?”
太医惊疑不定,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东宫迄今无后,皇帝又偏偏看中子嗣,接连给太子迎娶了四个千金,两年内宫中都无所出,皇帝已然失望,生出了换太子的意思。 如今太子地位不稳,急需子嗣,难道是这个缘故?
太医再次把脉,斟酌着回答:“这位姑娘脉象虽因风寒略显浮数,但底子实则强健,气血充盈,乃易受孕之相。只是身子清瘦,往后还需温补膳食,更易坐稳胎气、顺遂受孕。”
萧砚辞眸光微动,“孤知道了,去煎药吧。”
梦中,姜韵宁一会儿回到了景仁宫,自己每天煎熬着,数着日子等萧砚辞凯旋的时候;一会儿又回到自己在东宫,每日与殿下相伴研墨,偶尔两个人会胡闹一番,无忧无虑的时候。
她真的很想陛下,普天之下,只有在陛下身边,她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萧砚辞静静的看着她,因为生病烧得脸颊通红,只在被衾中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蹙着眉头一会儿喊陛下,下一句又变成了殿下,眼角的清泪顺着脸庞落下。
他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指节轻敲桌面,眼眸幽黑。
据褚安的信息,此女从小就在舞班长大,直到五年前都在扬州做表演,与同为孤女的柳希蓉关系最好。
后来因班主柳氏嫁到京城,遂将整个班子带了过来。
此后一直接的都是民间演艺,从未入宫见过皇帝,怎么口口声声陛下。
在凉亭中举手投足之间又表现出与自己很亲昵的样子。爱慕他的女子很多,但是第一次见面就露出那样的神色,她是第一个。
暗卫将姜韵宁在殿中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给他听,又拿出了她放进功德箱的纸张。
熟悉的纹样映入眼帘,一笔一画都不曾出错,笔锋流畅,一气呵成,一看就是画了很多遍的娴熟模样。
萧砚辞眼眸幽沉,还未出声,暗卫又说:“她晕倒了。”
晕的真是时候。
这块玉佩是母妃寻了上好的料子,细腻白润,刚雕刻好就给了他,除非当年工匠将纹样泄露,否则外人绝对不知。
姜韵宁满头大汗,猛地惊醒,一眼就看到了在旁边的萧砚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