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询问意愿的话,只不过现在这副模样,已经算是明目张胆趾高气昂地在问了。
熊辛听完这苍白的解释,脸色晦暗不明,不知是在跟自己较劲什么。
席琛无奈地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懒懒地抵着下巴,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把玩她的发尾,试图稍作缓解,但作用不大,只好微垂双眸,暗哑着声:
“被吓到了?又不是没见过,还是因为我死得太久,你都快忘了?”
熊辛艰难地挪开目光,原本坐直的身子此刻有些发软,心肝猛地酥酥麻麻起来,转念一想他都已经死了,专门跑来她梦里,又是按腿,又是吹头发,嗯,算是服侍了一把,那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此刻的嗓音已微露出隐忍的痛苦。
显然是忍了许久。
其实她自己也好像是,想要的。
寂寞难耐的深夜,一阵阵呼吸声在按兵不动的夫妻间流淌,间或夹杂隐约的吞咽声,还有床.笫与衣裙磨蹭出的窸窣声,一动一响之间,呼吸愈发深沉。
席琛早就不动声色地放好吹风筒,胸膛起伏,听到动静,移目看过去,只见美丽的妻子身着的黑色睡裙已慵懒地垂下一边吊带,欲坠不坠地耷在圆润的肩头。
也许是泡过澡的缘故,肩头、锁骨还有脖颈,都泛着粉,然而不及她的两页红唇美艳,微颤微晃,欲张不张,实在让人无法冷静。
卧室昏暗,席琛恍惚以为自己醉了,朦胧中看不真切熊辛的表情。
他想去瞧,却无意撞进一双沁着光的美目,眼神中透着一股熟悉的渴望。
席琛看了会,须臾又撇开目光,敛着眸,颇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然而,身体过于诚实,堂而皇之地出卖了他。
骤然的强壮起来,明显的蓄势待发,恨不得撕裂、挣脱牢笼。
惑人的体香弥漫在鼻间,席琛有些火大,早知不该给她洗澡和吹发了。
再待下去,他可能不得不提前打破不动她的承诺。
原本他是打算明早再动的。
熊辛完全没瞧见他在挣扎,只被某处吸引了目光,想都没想,直接伸手过去。
“你干什么?”席琛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腕。
熊辛抬眸,似娇似嗔,瞪他一眼。
席琛笑道:“你不累?”
在梦里有什么可累的,而且她精力充沛嘛,睡醒后,她还有工作要忙呢。
“还好。”
“你认真的?”
“你废话真多,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吵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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