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转过身。
沈涉山捂着胸口,配合着粗喘了两声,声音虚飘飘的:“这几天已经很麻烦学弟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余岁晚:“……”
“学长我来背你吧,”乔恩宇高高举起手,还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我虽然没他高,但举铁还行的,应该可以扛你走回去。”
说着乔恩宇就要往这边走,余岁晚忽然抬手拦了他一下,先走回沈涉山面前。
他把肩上的包摘下来塞到沈涉山手里,而后直接半蹲下身。
沈涉山愣了愣。
他本意是想让余岁晚靠近他,没有真的想让对方背自己。现在观景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看他们。
他无所谓,但他怕余岁晚被盯着不舒服,所以说:“我没那么严重,用不着背,扶着我走就行了。”
余岁晚点点手指,示意他上来。
陈白安提醒沈涉山:“你再不上去,路要被你堵死了。”
沈涉山没法,只能小心翼翼伏上去,手臂虚虚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着背包的带子。
余岁晚托着他的腿弯稍一发力,稳稳站了起来。
这一年的沈涉山恰好在增肌,分量不轻,可余岁晚背得很稳,脚步踏在石板路上,都没怎么喘气。
好熟悉的后背啊。
宽阔,结实,带着温热的体温。沈涉山忍不住侧过脸,轻轻埋进他颈窝侧边,呼吸放得很轻。
他忽然就想起二一年的春天,鸡鸣寺的樱花开得如云似雪。他们低估了春日南京的人流。当时人潮汹涌,轮椅没法前行,背着他走完了那段长长的下坡路。
甚至怕他多想,一路还找着话头说,问他樱花的原产地,问鸡鸣寺名字的由来。
那时候靠得那样近,余岁晚温柔的声音随着花香磬人心脾。他弯着眼尾一句句地接。
那条下坡路有多长,他们就说了多久的话。
而现在……
身旁绿树成荫,仿佛也走了很长的路,可沈涉山只觉得太短了,短得眨一下眼,就走到了尽头。
他们甚至没有对话。
沈涉山手臂不自觉地搂紧了一点,很想问上那么一句:为什么不再看我了呢?
他最后也没有问出口,他们没有说话,走出了园区。
沈涉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放自己下来,直到回民宿,沈涉山依旧心不在焉。
其他人都当他是高反后遗症,那几个吸氧的小姑娘拉着他一起吃药,说是要组一个体弱多病会,专挑他们这种经常高反的,到时候统一发药。
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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