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是一杯烈酒。
“我想吐,”黎蔓反手去掰他的手指,“松手。”
章炀不甘心,说出口的话依旧充满嘲讽:“是恶心我,还是曾经很好的朋友在你最孤立无助的时候站在了你的对立面这件事刺痛了你的铁石心肠?”
胃不舒服,黎蔓对他胡搅蛮缠式的纠缠不胜其烦,“我结婚了,章炀。”
章炀嘴角讥诮的弧度瞬间僵住,“什、么?”
夜色中,一辆黑色库里南嚣张地在道路上飞驰,拐过前方的路口,掉头后往回开。
街头车来车往,没人注意。
“你听见了。”黎蔓懒得再重复一遍,“这段时间,你弄出那么多事,无论是膈应我,或是单纯只为自己高兴,都随你,公事上输给你,是我无能没本事,曾经的朋友选择你,是我友情失败眼光不好,但我不想我丈夫不高兴。”
章炀此刻才被动地接受一个刺激性极强的信息:她手上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是婚戒。
她对婚姻没有太大的期许,他不至于自作多情地误以为她是在拿这个气他。
“你不是非他不嫁?”章炀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我向你求婚,你吓得当晚就坚决地跟我分手。”
沉默许久,黎蔓牵强地笑了笑,“得感谢你啊,你逼得我不敢犹豫。”
章炀的脸色越发难看,咬牙切齿地问:“是谁?”
“章总我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真的想吐……”
她眉头紧蹙,铆足了劲儿推他,像是烦透了他,章炀火气更大,“黎蔓你脑袋傻了吗?死犟着不肯求我,却能随便把自己嫁了,南川市哪个有家底的男人没有手段和野心,你不懂经商,不怕他把你和你身后的黎家吃得渣都不剩再把你踹了?”
当街拉扯实在太难看,黎蔓挣扎着甩开他。
挣脱的瞬间,她脚下踩空,整个人往后倒。
虽然只有两级台阶,但她这样摔下去,命大不死不残也一定会伤到骨头。
章炀心一惊,霎时酒醒了大半,慌忙伸手抓她。
有人先他一步扶住了黎蔓。
她对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甚至都没有仰头看一看是谁就闭眼往他怀里靠,是十足信任且依赖的状态。
章炀看清来人后,眸色黑压压地沉了下来。
对方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他,他才艰难地收回僵在空气里的手,紧握成拳。
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衣服上沾了烟酒味,一副伤心买醉的模样,邵越川揽住她的腰,下巴轻轻蹭她的额头,温度高得不正常,“不告诉小章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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