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着展示架上的绣品。
收到帖子的那些夫人夫郎也都来了,多是闻溪合作过的老主顾,这一回也给了他十足的面子,几乎人手都挑了一件织锦绣品。
闻溪亲手绣了五个荷包五个香囊撑场面,就这一天的功夫全卖了出去。
除了这些,卖得最好的就是手帕了,这是店里最便宜的东西,花一方的价格就能买到两方,普通老百姓都觉得划算。
晚上关了铺面,李婉当着闻溪的面把账算了算,开业第一天,所有的铜板碎银加在一块,将近有五十两,实在是笔不小的数目。
闻溪听了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知道头一天能卖这么多,靠的是那些老主顾捧场,后头的日子怕是不会有这么多的进项了。
刚开张的前几天,铺子有优惠,进进出出的人很多,过了五天左右,进店的人就慢慢少了下来。
虽不比前几日买绣品的人多,也算不上冷清。
绣坊也分淡旺季,一到端午,铺子里的生意明显就比平日好上许多。
绣坊也按着节气补货,到了端午就会推出五彩绳,五毒香囊,五毒团扇等应景的东西,遇上有人家里添丁,虎头肚兜,虎头帽这些绣品也能卖出去不少。
没有这个铺子的时候,闻溪只能在几个老顾客手上接单,在主街上有了这样一个铺子后,不用他再去推销,那些有需要的人自个儿就会摸到清和绣坊来。
他这铺子里的绣品不仅做工好,价格也照顾到了所有人,因此也不存在别人不敢进来问价的情况。
昂贵一些的绣品走件,平价一些的走量,开业加上端午那阵卖出去的绣品,差不多就将他买这个铺子花出去的银子赚了回来。
加上一些价高的大件,想来他这铺子一年的收入还是十分可观的。
闻溪的绣坊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严逢安的私塾也在蒸蒸日上,昨年他私塾里出了三个秀才,一下就在城里声名大噪。
今年开馆的时候,好些家长都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他私塾里来。
严逢安倒是有心想多收几个,可他实在分身乏术,而且一味的扩招容易影响学生的质量。
读书这事不仅需要刻苦,还需要一些天赋,若什么人都招进来,他这私塾必然会乱套。
蒙学班的孩子年纪小,招生的时候倒不用让他们考试,只不过也得筛选出那种在课堂上坐得住,又能听得懂夫子话的。
像那种在讲堂里走来走去又大吵大闹的学生,他们私塾说什么都不能收。
入学前,严逢安给了这些孩子安排了三天的试听,将那些明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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