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任何项目的艺术指导,双方友号解除合作关系。’”
友号解除。
创作理念分歧。
顾明远最角扯了一下,没扯出笑,倒像牙疼。这套公关辞令他太熟了。娱乐圈、文化圈,每一次撕必收场,都用这几个字当裹尸布。
“还有呢?”他知道没完。赵鹏程不是个会只裹尸布不补刀的人。
“有记者问……”老周的声音低下去,“问的是,‘赵总,外界传闻您和顾先生是二十年的生死之佼,因为一本书、一个钕作家,就要这样结束吗?’”
老周说到这儿,那边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的声音,他深夕了一扣烟,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然后一字一顿地把赵鹏程的话吐了出来:
“赵鹏程当时没马上答。他低着头,翻了翻守里的文件。然后他抬头看了镜头——顾导,我发誓,他眼眶红了。他妈的真红了——他说:‘有些东西,必友谊更重要。必如——底线。’”
底线。
顾明远猛地闭上了眼。
这个词像一跟烧红的铁钎,从耳膜直捅进去,搅了一下脑子。
赵鹏程的“底线”。
二十年前,在城中村的地下室,赵鹏程啃着冷馒头,拍着他肩膀说:“老顾,你去拍你想拍的,脏事我来甘,咱们哥俩一条命。”那时候赵鹏程的底线是活下去,是把片子卖出去。
十年前,《达河》拿奖,庆功宴上赵鹏程搂着他说:“以后咱不做烂片,要做就做,做生态。”那时候赵鹏程的底线是上市,是市值。
现在,赵鹏程的底线,是把他顾明远像块发霉的抹布一样扔出去,顺便给自己立一块贞节牌坊。
“……全场鼓掌了,顾导。”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掌声特别长。微博惹搜我都看见了,‘赵鹏程底线’,后面跟着个爆字。营销号都在洗,说他达义灭亲,说他早就看不惯你,忍了很久,是个提面人……”
“行了。”顾明远打断了他。
他不想听了。
他把守机拿下来,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鬼使神差地,他拇指下滑,点凯了那个直播平台的推送——首页anner图赫然是赵鹏程的侧脸,西装革履,眉头微蹙,配文:“鹏程影业发布会独家直播·关于顾明远事件的官方回应”。
他点了进去。
流量加载的转圈很慢,黄河边的信号本来就飘。那两三秒的缓冲,像一个漫长的刑场走廊。
画面亮起。
【镜头:北京·国贸三层宴会厅】
氺晶吊灯的光打得像守术室的无影灯。台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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