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谢桢的一句话,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把月芙从天宫打落地府。
“为什么啊?”月芙失声问。
她的完美大计!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谢桢搁下墨笔,眸光如一汪清水,“这样的道理,阿芙不明白吗?”
这孩子,长那么大了,和他在一块,怎么还像是个小猫崽子一样,顽皮又粘人。
妹妹不懂事,谢桢不能不懂事,更不能由着她任性。
月芙呆立在原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我不明白,阿兄。”
“我们是兄妹啊,小时候,我们就住一个屋檐下。我去兄长家中,也不是共处一室,清清白白的,怎么会有问题?我不认为有问题啊。”月芙死鸭子嘴硬。
“难,难不成是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害怕被女郎误会?”她灵机一动,忽然又有了主意,“兄长放心,告诉我她是谁,我立刻向她解释我们的关系。”
要不是这本书的男女主一个个位高权重,不是摄政王,就是千金贵女,她至于来缠着哥哥嘛。
只要让月芙有机会接触沈令仪,她就努力给她介绍一百零八个优质未婚肌肉猛男,让她对哥哥这种病弱温柔系彻底失去兴趣。
谢桢自然不会允许她胡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男女八岁不共食,十岁男居于外,而女居于内。此处是京城,不比陈郡,我若收留你,于你名节有损。”
月芙可不吃他这一套,低着头,嘴里嘟嘟哝哝:“损就损了,我又不在乎。”
“我在意。”谢桢已经习惯妹妹的童言无忌,淡淡回应,“阿芙,你是我妹妹。一日为兄,理当对你言行负责,不能让你为了一时冲动,坏了名声。”
他说得调理斯文,一丝不苟,仿佛全然忘记了先前那点不愉快。
月芙却老大不乐意。
“不要。”她抗议道,“名声有什么用?好名声能让我见到哥哥吗?”
“我一个女孩子家家,从乡野出来,一直被夫人教育要待在后院,别去给谢家丢脸。可我若是乖乖听话,说不定哪一日哥哥不在了,我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她狠狠踩着山房木质地板,嘴里嘟嘟哝哝。
她总不能与谢桢说,哥哥我发现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你是书里的悲惨男二。如果你不能断舍离你最爱的人,就注定会结局悲惨,英年早逝。
依照谢桢的性格,就算他信了她的话,恐怕也只会笑着摸摸她的头,说一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月芙不要这样。
“哥哥古板,哥哥封建,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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