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陆悬黎是被热醒的。
昨晚她为了躲避商芜的调戏,把自己连头带脚裹在厚重的锦被里,这会儿闷出了一身的汗。
她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殿下醒了?”
一道轻柔含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传来。
陆悬黎僵了一下,转头看去。
商芜已经梳洗妥当,正坐在铜镜前慢条斯理地描着眉。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齐胸襦裙,外面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好,一点也不像是在硬榻上凑合了一晚的样子。
相比之下,在拔步床里闷了一整夜、头发凌乱的陆悬黎,倒显得有些狼狈。
“你起得倒早。”陆悬黎板着脸,一边伸手去拿床头的衣服,一边故作冷淡地说道。
商芜放下眉笔,转过身,一双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
“奴家认床,睡不踏实。哪像殿下,昨夜在被子里捂得那么严实,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定是做美梦了吧?”
这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陆悬黎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自己落荒而逃的画面,还有商芜那半遮半掩的雪白脊背,以及那块刺眼的烙痕。
“闭嘴!”陆悬黎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又热了起来,“昨晚的事,若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我定拔了你的舌头!”
商芜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掩着嘴轻笑出声。
“殿下放心,奴家嘴严得很。殿下半夜翻窗户的英姿,奴家定会烂在肚子里。”
陆悬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女人做口舌之争,在斗嘴这件事上,十个自己也说不过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叩叩叩——”
“世子爷,商姑娘,该起了。奴婢把洗漱的热水端进来了。”
又是那个知府派来盯梢的婆子。
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商芜脸上的神色就变了。
她快步走到床前。
陆悬黎刚把外袍披在身上,还没来得及系带子,就见商芜直接坐在了床沿上,然后身子一歪,软若无骨地靠进了她的怀里。
“你干……”陆悬黎刚要推人。
“嘘,做戏。”商芜压低声音,用气音在陆悬黎耳边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商芜伸出双手,攀上了陆悬黎的脖颈,顺势将她本就松垮的外袍扯得更乱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进来吧。”商芜扬起声音,语调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