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片安静。
林洵举手,“我能请问一下这意味着什么吗?”
乐暮说:“意味着你要躺上冰冷的手术台被我解剖了。”
林洵:“?”
“开个玩笑。”乐暮摆摆手,“虽然很容易被人弄混,但我们跟人与自然研究所不一样,尊重基本人权,也有最低的道德底线。”
林洵:“但你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
乐暮用手指挑起自己胸口挂着的工作牌,“我的确很想解剖你,但要是那么干了,我的编制就会如同奶油般化开。莉莉安不会放过我的。”
林洵并没有很放心。
他觉得乐暮看上去很像个疯狂科学家,莉莉安则是那种会包庇她的领导。
乐暮好像看出了林洵的想法,摸摸下巴,“小朋友,你这样是不对的,人与人之间要有基本的信任。”
林洵:“抱歉。”
但还是远离了乐暮一步,躲在了管家身后。
管家皱眉:“乐院长,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很罕见?”
“岂止是罕见。”乐暮拉过椅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我研究精神体十年,从没见过他这种情况。”
“如果我只是普通人,那对翅膀以后应该不会再冒出来了?”林洵问。
乐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皱眉道:“在长出翅膀之前,你有显现任何进化特征吗?”
林洵摇头。
乐暮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资料,跟林洵说:“之前思予跟我说你的进化方向是玫瑰绡眼蝶时,我就有点惊讶。”
“我们普遍认为进化方向和现有物种的濒危性是有一定相关性的。大部分进化种的精神体都是很常见的动物,像玫瑰绡眼蝶这样的濒危昆虫——你看,”她示意林洵看电脑上的登记表,“目前登记在册的全世界只有五例,其中四位都已经去世。”
“你在长出蝴蝶翅膀之前,有经历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林洵刚要回答,忽然想到什么,说:“向组长为了救我和曲记者,被工厂的主管一枪爆头,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那一枪竟然让向组长整个人爆开成了一阵血雾。当时我被他的血肉喷了满身,算特殊吗?”
“……”这也太特殊了。
“我顺嘴问一下,我明明看见他像雨像雾又像风了,为什么又完好无损地活过来了?你们监管局有什么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手段吗?——如果不好回答也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很好奇。”
乐暮道:“监管局并不能让人死而复生,那是思予的个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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