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问你,只管回答便是。”
“那诺儿说了……母亲可千万不要生气。”云诺依旧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新月,声音又轻又软,那模样让旁人瞧了,还以为她这个继母平日是如何苛待女儿。
王新月笑容僵硬,一字一句道:“母亲不生气,你说吧。”
云诺这才如蒙大赦,她深呼一口气,道:“女儿送父亲腰带,其实是为了完成先母的心愿。”
此话一出,堂上众人皆怔在原地,或疑惑不解,或不安躁动。
云诺似是回忆起往事,哽咽道:“先母还在世时,曾不顾病体坚持要为父亲缝制腰带,奈何她的身体已无法支撑她完成此事,直至离世时还未绣完,女儿知晓先母一直惦念着父亲,故决意替母亲完成她的心愿。”
云诺抬眸看向云司齐:“这条腰带不仅是女儿的心意,也承载了先母对父亲的思念,如今通过女儿的手代为转达,望父亲不要嫌弃。”
云司齐身子一震,眼眶也渐渐红了,他声音颤抖:“晚秋她真的……我还以为……她再也不想见我了。”
见云司齐神色松动,已全然相信云诺的样子,王新月暗暗着急,她急忙开口,打破了场上温馨的氛围:“可是诺儿,有人看见你在祥凤阁前与男子举止亲密,还一同进了酒楼,这是怎么回事?”
说罢她给紫苏使了个眼色,紫苏立刻上前跪下,声情并茂道:“奴婢亲眼所见,大小姐日日去祥凤阁,在楼上雅间一待就是一个时辰,直到有一日奴婢看到了那个男子的样貌,就是太尉府家大公子姜衍,奴婢句句属实,实在不愿看大小姐再继续错下去,故斗胆相告。”
云诺皱了皱眉,出声轻斥:“紫苏,你身为我晚晴阁的婢女,竟然跟踪我?”她看了一眼王新月,随即故作惊讶道,“难不成,是母亲派你来的?”
紫苏仍义正严词:“这跟夫人无关,只不过是奴婢关心小姐的安危,偶然发现罢了……”
“偶然发现能日日跟踪?偶然发现会翻我枕下的东西?”云诺嘴角牵动,冷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晚晴阁屋内打扫的活早就交给桑枝一人干了吧,你是怎么摸到里间去的?”
“奴……奴婢……”紫苏绞着手指,垂首不敢直视云诺。
王新月见紫苏落了下风,淡淡开口:“这么说来……诺儿是承认紫苏的话属实了?”
“我……”云诺正要开口,忽闻外头有下人来报。
云司齐顿时火冒三丈,斥道:“什么事?不是说了任何人不要来打扰?”
“大、大人,”门房被吓得抖了抖,忙低头禀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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