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个安心,况且有刘思邈在,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管保下这胎便好。
“母亲!母亲!”云姝脚步轻快地跑了进屋,一脸喜色。
王新月随手将药碗递给一旁的霜儿,抬眼看她:“何事这般高兴?”
云姝凑到榻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母亲可听说了?云诺到现在还没找着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被人掳到哪儿去了?说不定早就……”她说得愈发兴奋,嘴角弯起,“母亲这几日深居简出,怕是没瞧见云谨那张脸。让他趾高气扬了这许多时日,如今可算尝到心急如焚的滋味了,真是解气!”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满以为母亲会跟着高兴,却见王新月面色苍白,人无力靠在榻上,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母亲?”云姝愣了愣,“您不高兴吗?”
王新月深深看了她一眼,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你呀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别在你父亲跟前提,免得引他不快。”
云姝轻咬唇瓣,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女儿知道了。”她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王新月的脸色,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母亲,您最近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了?好像自从您怀了弟弟,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姝儿好担心您。”
王新月闻言心中一暖,虽说现在云姝性子还是过于娇蛮,但终归是她的贴心女儿。以后等她年岁渐长,经的事多了,性子大约也会慢慢沉稳下来罢。
“姝儿放心,我……”王新月正要开口安抚她几句,忽觉小腹一阵坠痛袭来,她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了肚子,疼得她几乎失声。
“母亲?您怎么了?”云姝慌了,连忙上前扶住她,霜儿见状也赶了过来,却不知发生了何事,无从下手。
王新月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她无力地张了张嘴,还未发出一点声音,便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她歪着头向下身看去,只见腿间的床榻上已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血色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外蔓延。
“血、有血——!”云姝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这骇人的一幕,顿时尖叫出声,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母亲!您怎么了?您别吓姝儿!”
一旁的婢女霜儿也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奴婢、奴婢去找刘大夫!”说罢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母亲,您坚持住……”云姝紧紧攥着王新月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夫马上就来了,您别怕……”
王新月疼得额上冷汗涔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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