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怎么、现在查案都不需要证据了吗?”
“没证据我怎么敢把你们请来呢,饶曼?”畔宁继续往下,“借着爱的名义总是能做出很多愣头青的事,它可以让满口利益的人放弃利益,也能让花粉过敏的人掏出颗真心。”
“先说第二个疑点,刘青云今天要见的客人。”
“或者换句话说,刘青云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口供已经很明确了,饶曼,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这束鲜花是给谁的呢?给你的,亦或者是给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人死了,自然你说什么都可以。”饶曼就算是到眼下这个时刻,依旧保持着最后的从容。
“我需要的是证据,可以直接指认我的证据,你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无非都是你的推测罢了,你倒是拿出些实在的证据呢?”饶曼挑衅道,“你不会拿不出来在这里瞎分析吧?”
“不急,饶曼。我还有最后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畔宁拿出方才写好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和刘青云之间认识多久了?”
“不记得了,大概十五年?”
“第二个问题,疫情前你的存款数额已经高达百万,三年内你并没有购置房产车辆,你是怎么把钱给花完的,而且那么多钱,足够你找个比刘青云好一万倍的了。”
“我乐意等,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饶曼听到这里有些不耐烦。
“是因为孩子吧。”随着这一句话落下,饶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对讲机里实时听着的其余人也都安静了。
“我靠,不是吧……”周淮南面色都有些难绷。
李冉也是这时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怪不得饶曼能等刘青云那么多年。刘青云回了老家,而她发现自己怀了刘青云的孩子。但是也不对劲啊,这孩子又不是哪吒,也不能一怀,怀三年啊?”周淮南也想不明白。
“呵,别想多。就算是有孩子又如何,我早就打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我嫌恶心,我一想起就反胃,查出来那天我就去医院打掉了,后续护理多花了钱罢了。”饶曼说起这事时轻描淡写,仿佛抹去一个生命的存在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就当你真的冷血无情,那么第三个问题,你明明说不认识周娜,又为什么派私家侦探去跟踪她?”闻言,饶曼缓缓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在畔宁面前自始至终都是虚张声势,像是解脱也像是最后的反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她眼中的自傲渐渐散去。
“饶曼,作为女性,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可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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