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十分，谈序南抵达京北南站。此时上午的第一大课即将结束。

谈序南回到学校，在教室门口碰见了专业课老师陈进。

这是谈序南第一次缺课，陈进在点名的时候没看到谈序南，十分惊讶。上课从不迟到，对待专业如此认真的学生，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缺这一节课。

个人隐私他不方便打听，只是说了一句：“下不为例。”说完又递给谈序南一张表，是一个外出写生的报名表。

目送老师离开后，谈序南收到了顾湜一发来的消息：“到学校了吗？没耽误上课吧？”

谈序南没给顾湜一发过自己的课表，她自然不知道他错过了一节十分重要的专业课。

“到了，没耽误。”谈序南这样回答。

刚安慰好顾湜一，谈序南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谈序南甚至生出些不管不顾的想法，但挣扎过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熟悉的声音响起。

“最近学业怎么样？”

“挺好的。”

“我听说你前几天回海城了？”

谈序南没说话。

“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赌，你和家里的约定，没忘吗？”

“没忘。”

“那就好，万事想好后果再去做。”

谈序南没说话，电话那边的人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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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序南总是很忙。所以顾湜一怕打扰他，经常会在三餐以及晚上休息的时间给他发消息。

不知道聊什么，除了今天吃了什么，心情怎么样，遇到了哪些有趣的事情之外，还会问他一些专业上的事情。

可每次谈序南的回答，顾湜一都听不懂。

他不懂她的牙体牙髓、牙周病、口腔正畸。

她也不懂他的形式、空间和秩序、建筑语汇。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顾湜一总是会刻意忽略两个人之间的语言不通，转移话题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仿佛只有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个人才会有共同话题。

那天李琦在顾湜一桌子上看见一本《建筑：形式、空间和秩序》，好奇问顾湜一什么时候对建筑学感兴趣了。

那时的顾湜一正在准备一门考试，翻着各种专业书记知识点。听到李琦惊讶的问题，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谈序南学建筑。”

为了能和谈序南有共同语言，顾湜一主动看起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建筑学书籍，试图在专业上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可本专业都让她头疼更何况是去学习一个自己完全不懂的专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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