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
没别的法子,虞还真只能将手搭在小腹做出忍痛状,“我需得去换身衣裳,要耽搁一会儿。”
都是女子,一看就明白了,应表姐关心地抚着她的手,“手也汗津津的,拿汤婆子捂着躺会儿,不用急着过来。”
所以还要谢赵郎君惊出她一手汗?虞还真脚步虚浮地退出来,桂圆忙上前扶住,会合了石榴往外走。
石榴三言两语说了经过,三人进了园子,虞还真也不用扶了,让桂圆守着园子,带着石榴转过山石进了赵家。
候在门边的白术很自然地将石榴挤到一边,“大姐可是忙着找人评诗,怪我没早些和大姐说,阿郎已找了几位饱学之士等着评诗,回头大姐将投来的诗卷交给我,连夜就能评出来,保准不耽搁明日开张大事。”
虞还真怎也想不到赵郎君会管到如此地步,“这样琐碎的事岂好劳烦先生,这两日我大表兄找了几个昔日同窗已评出一些,正好今日我表姐夫也来了家里,他是上科进士,由他来做最后评判该能服众。”
白术就知道会是这样,也觉着很合适,可赵亨不这么想,他就不能附和,“人都有偏爱侧重,只一位进士最后评判怕是有失公允,阿郎可是找了数位进士,”
虞还真很想说不过是小小客栈的开张征诗,劳动一个进士都是隆重了,还几位进士,她都怕折了自己的福气。
虞还真挺了下腰肢,不管了,赵郎君该是养病太闲了,她说些好话哄过他,速去速回才好。
可随着白术进去赵宅正庭,对着坐在软蒲矮榻上的赵郎君,明明他还是寻常那样笑着,却有一股阴郁气扑面而来,虞还真就怂了。
她不自觉就放软了语气,“我不知先生已有安排,恰好我大表兄要帮忙,评诗的事就交给了他。”
“既是我提的,不该先来问我么?是了,我原不如你的才子表兄顶用。”
“我怎会如此想,先生可是状元都没有的才学见识,我表兄差得远着。”虞还真知道只说好听话是过不去了,“我也是不想先生劳神,我大表兄年轻力壮多扛些也没什么,不用白不用,就……”
“我说呢,大姐是嫌我年劳体弱不中用,倒是我不自量力了。”
虞还真没想到自己一番体贴之语却成了罪状,赵郎君这是要闹哪样啊?还是久病之人听不得人说他弱,听了就要犯矫情?
“我嘴笨不会说话,先生别和我计较了罢。”虞还真也是没时候耗在这里,干脆拿出和虞守庸耍赖的招式,腾地坐到软蒲榻上,扯着赵郎君的衣袖来回晃着,“还有先生你一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