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右拐个弯就是。”
木锦棠用心记下,向他道了谢,又随口问起:“你平时都是在这里摆摊?”
“差不多。”徐耀安在她面前还是拘谨,话都不太敢多说的样子。
木锦棠无意为难别人,说了句:“那你忙。”便准备离开,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喧哗。
她循声望去,发现是徐耀安师弟孙怀仁和人起了争执,在旁边一间书肆。
同样是士子打扮的人揪着孙怀仁的衣领,“你再说一遍!你说谁的字不过尔尔?”
“说了怎么了?”孙怀仁被抓着也毫不相让,“欧阳博的字就是不过尔尔,比我师兄差远了。”
“你!”那人一听更怒,周围其他几人也要上来同孙怀仁理论。
徐耀安一见,赶忙上去打圆场,又是赔罪,又是安抚师弟孙怀仁,却收效甚微。
正焦头烂额,门边有人呵了声:“大庭广众,都在这闹什么?”
竟是木锦棠跟过来了,沉着脸在室内一扫,虽无十分威势,一身皂色公服也给撑起了七分。
这些士子虽是读书人,但到底还没有功名,也怕被扣上个寻衅滋事的帽子。
有人低声相劝,那士子也便就坡下驴,将孙怀仁放开,“算你小子走运。”
就是到底余怒未消,走时又不屑冷哼,“西北来的土鳖也懂书法。”
孙怀仁一听又要怒,被徐耀安死死拦住,“算了算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又不当什么。”
“他们不就仗着东南士子人多势众?连点不同的声音都听不得。”
孙怀仁依旧愤愤,被徐耀安拽了下,才想起旁边的木锦棠,脸上露出讪讪。
徐耀安忙和木锦棠道谢,木锦棠摆摆手,“举手之劳,旁人见到有人闹事也会管的。”
但那多是负责巡街的衙役,旁人可未必愿意管这个闲事,孙怀仁也向她道了谢。
“你们若非要谢,也不是不行。”木锦棠望着孙怀仁笑了笑,“正好我有点事,想请孙士子帮个忙。”
连着两名学生出事,太学近日的管理严格了许多,静得只余下读书声。
齐云昭从太学正那里打听了些情况,出来时半个时辰已过。他算着差不多了,正准备去门口等木锦棠,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两人紫衣鱼袋,品级都在四品以上。
“是礼部来商议殿试事宜的。”送他出去的斋夫小声道,带他避让到一边。
齐云昭颔首表示明白,垂下眸眼观鼻,鼻观心,可还是有一道目光在他脸上落了落。
另一道紫衣身影也往这边瞧了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