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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鬼魅—20(第1/4页)

帝母在长乐殿召见了司徒清。

司徒清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衣,头发挽成简单的垂髻,不施粉黛。

她步履从容,广袖轻摆地随着姒浆行至殿中,双手拢于身前,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极标准的拜礼:“臣司徒清,拜见陛下。”

帝母抬手:“免礼,赐座。”

宫人搬来席子,姒浆无声落座。

司徒清却没有落座,反倒躬身请罪:“陛下,臣昨夜捆了楚王,以下犯上,还请陛下责罚。”

帝母摆了摆手,温声道:“你护住了自己,何罪之有?起来吧。”

司徒清称“是”,目光落在榻上被捆的嬴无咎身上,从容有礼道:“容我先为楚王松绑吧。”

话音落下,她立即抬手捏诀,松开了嬴无咎身上的束缚。

手脚一松,头上罩着的麻袋陡然褪去,明亮的光线刺了过来。

嬴无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司徒清怒气冲冲道:“好你个司徒清,你竟敢……”

话未说完,帝母一个眼刀子抛了过去。

嬴无咎立即噤声,悻悻收回了手,坐在榻上,揉着手腕哼哼唧唧地埋怨。

帝母收回了目光,微微欠身,朝司徒清行了一礼:“司徒卿……”

司徒清装出惊讶的模样:“陛下……”

帝母直起身抬眸朝她看去,目光平静而郑重:“这一礼,是朕替楚王向你赔罪。她昨夜冒犯了你,是朕教女无方。”

司徒清沉默了一瞬,垂眸道:“陛下言重了。”

帝母言罢,又行了一礼,对司徒清道:“这一礼,是为了先前东宫退婚一事。”

“你为救永安身负重伤,九死一生,东宫却在你醒来之后立刻退婚,这是嬴家亏欠了你。”

司徒清静立于殿中,垂首恭言道:“臣与太孙的婚事,本就不该强求。退婚一事,臣女并无怨怼。”

帝母不由地点了点头:“是个好女郎。”

她转头看向榻上的嬴无咎:“还愣着做什么?过来道歉。”

嬴无咎被捆了一晚上,头发早已散乱,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到司徒清面前,拱手一礼,落落大方道:“阿姊,是我做得不对。”

“我不该半夜翻墙,带人闯你院子,还拿麻袋去套你。”

“寡人身为楚王,理应以礼相待贤才,却行此强取豪夺之事,实在是有辱王侯之风。”

“寡人知错了,还请阿姊原谅。”

输了便是输了,不丢人。

司徒清垂眸看着一脸坦荡的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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