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他轻咬住下唇,手肘支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朝着中间的位置挪动过去。直到手指触摸到一截柔滑的布料,他停下来。
失重的心跳稳稳落在地上,微妙的不安和心悸悄然散去,月见莲勾着那截布料无声吐了口气,又慢慢躺下。
他侧躺在木板上,一手勾住男人的衣袖,一手放在胸口攥住领口,身体微微蜷缩着,慢慢阖上眼睛。
呼吸声逐渐均匀平缓。寂静的黑暗中,另一双眼睛悄无声息睁开,眼珠慢慢转动,带动视线瞥向身侧。
在黑暗中并不受阻的视线清晰可见,并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怯弱胆小的少年带着满脸不安从角落慢慢挪到自己身侧,雏鸟归巢般拉住自己的衣角紧紧攥进手心,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不安散去,满脸眷恋躺在自己身侧缓缓睡去。
如此脆弱不堪的人类,身上却带着他的咒力残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