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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竹马(第1/5页)

摩天街。

秦观年松松垮垮地靠墙坐着,mp7搁在旁边,双腿曲起,两只搭在膝盖上面的手自然下垂,手背上的青脉纵横曲张。

他表情很冷,性格也是众所周知的没有人情味,从他漠视队友生命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但他却有着一个能令人感到安稳的肩膀,身上的热度即使隔着黑色作战服也能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应池然就窝在他双腿之间,贴着他的胸口,安静地喘息。

秦观年一垂眼就能看到他柔软的发旋,一低头就能被他的脑袋顶得偏过头去。

这是个非常窘迫的姿势,但凡换个身高低于一米八八的人,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秦观年表情复杂,唇边一向虚假的笑意消失无踪,双手蜷了又张,还是没做出下一步动作。

应池然靠得太近了,体温都似乎黏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呼吸和肩膀,随着这人胸脯的起伏,一会牢牢嵌在他身上,一会轻轻弹开。

很痒。让他想起有一次蹲在池边,被一只落单的小绒鸡凑过来啄他指尖,还太小,尖喙都没有杀伤力,只能在他的指腹处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啄痕。

这人好像天生没有所谓的分寸,或者说人与人之间适当的距离感,剧烈运动了,心脏不舒服了,就能这么窝在一个堪称陌生人的怀里,闭着眼睛休息。

秦观年真的很想凿开他那张惯常没有表情的脸,看看藏在后面的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很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周围脚步纷纷,学校派了大部队过来支援,一个个武装过的学生们往巷子深处推进。

许多人路过秦观年和应池然,但没有目光敢往这边久留。

秦观年漠然地抬起看,进进出出的担架上,躺着被他打得鼻梁塌陷,面部五官轮廓都模糊了的敌人,这些人都是要被带回学校审讯的。

他低头嗅了嗅衣领,正疑心自己要被熏得和应池然一个味儿了的时候,前方响起有别于其他人的脚步声。

柏叙拿着一杯温豆浆赶来,他望向墙边,乍眼一看以为秦观年怀里躺着个不具备生命体征的洋娃娃。

走近后察觉到不对,捏住洋娃娃的肩膀往过一掰,才发现是应池然。

他轻咬了下牙齿,想把应池然拉起来,“……你真是!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柏叙,不要动。”应池然避过柏叙的手,将脸更深地埋进了秦观年怀里,他一动,额角的一滴汗就顺着下巴滴落,渗到了男人的作战服上。

“……你不舒服?我是不是说过你,叫你别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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