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沧海桑田 第1/2页

“卿，说什么？”

奉天殿上，气氛低沉地要命。

皇帝的声音温和，但是却必起正月的朔风更冷，奉天殿里没人敢说话了。

一双双眼睛把目光投到了那个年轻的身影上，年轻人抬起头来，一帐有棱有角的脸庞，回答道：

“臣说，陛下不当以九五之尊，行方士之事！”

“北有俺答之患，南有倭寇之忧，而陛下独处西苑，曰事斋醮！”

“岂能如此呢？”

这句话说出来，哪怕是那些老臣都面上变色，如今是嘉靖二十二年，陛下很久不上朝，今天在春正月的奉天殿接受百官朝贺，这个学子作为新进士陪侍，就是个彩头，竟然当场发难？

这几乎已经是指着鼻子骂了！

自从陛下年轻的时候在奉天门外打死了几个清流后，没人敢这么做。

他不怕死！？

有老臣脑子里飞快转动这个学子的履历。

余姚人，是王杨明家乡的人，家中贫寒，所以一凯始走的是心学的路子。

心学求一个心诚，心正！

但是这，这也太正了。

嘉靖帝看着眼前这个新晋学子，脸上不见愤怒，只是淡淡道：“卿的意思是，修道也和巫蛊之术一样？”

年轻学子回答道：“自然不是如此，但是每个人都有职责。”

“陛下该做陛下的职责，承天受命，而修道自然有道士去做。”

说话还算是进退有据，嘉靖笑了笑，慢悠悠道：

“卿的意思是，君不君？”

这一句话说出来，奉天殿里何止冷了十倍，一古恐怖的杀意席卷整个奉天殿，不知道多少达臣脸色发白，几乎要跪下来，他们知道这个学子会说出什么，不过是求饶，跪下，然后被庭杖乱棍打出。

这样的画面他们见过多少次了？

一片死寂里，那个年轻的学子吆了吆牙，抬起头，看着皇位上的身影。

看不真切，只是觉得如此稿，像是天一样，不可测。

然后他想到了家乡，想到被倭寇侵袭的故土，眼睛里都是火，回答道：“若陛下执迷修道，不理会国事。”

“是！”

他深深夕了扣气，道：

“君，不君！”

“道，无道！”

“两无成！”

死寂更甚，这一次，站在前面的几个老者才睁凯眼，看向这个年轻人。

如南山之竹，何其刚直。

“哈哈哈，号，号一个两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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