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丑,你不要算了。”沈知棠别别扭扭地缩回手。
不知不觉间,她竟已和裴砚书这般熟稔。都怪这个大反派平日里太好说话,让她一时忘了分寸。
“我要。”裴砚书生怕妻子抢回,连忙将荷包护在掌心里,“是我的错,没有认出夫人的猫,夫人莫要生气。”
“你真要?”沈知棠严重怀疑。
“嗯。”
裴砚书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绣着小猫咪的荷包挂在了腰间。绯色的官袍配上藏青色的荷包,颜色不伦不类的,他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多谢夫人。”
公务繁忙时,裴砚书在书房批奏折到子时是常态,天不亮又起身去上朝,作息随意得很。如今搬回映棠院,沈知棠亥时便睡下了,他也跟着早早熄灯。
不过,怀里搂着失而复得的妻子,能不能真正睡得着,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睡得晚起得早,长年累月,不是谁都能扛得住。
以前他觉得无所谓,如今却想和妻子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永昌帝自一次病重后日渐消沉,近年来越发不理朝政,连每月逢三、六、九日的早朝也常常免去。而今日难得一见的早朝上,满朝文武却见一向衣饰端方的新任首辅的腰间赫然挂着个丑到令人发指的荷包。
绣工堪称惨不忍睹,配色更是离谱,在一群身着朱紫的朝臣中间格外扎眼。
昨日还因汛情拨款的事怒气冲冲摔奏折的人,今日竟春风拂面,眉眼含笑,仿佛换了个人。
几个相熟的官员频频侧目,欲言又止了一整个早朝,没想到散朝时,裴首辅竟主动踱了过来,抬手轻抚腰间那只胖成一团的绣物,温声笑道:“夫人亲手绣的。”
众官员不敢多言,只想趁着首辅心情好再说些汛情的事,谁知裴砚书又甜甜地一笑:“夫人昨日绣了一下午,十多年前她也曾给我绣过一只,如今手艺比当年更是精进。”
让他一眼就认出是只狸奴。
被猝不及防秀了一脸恩爱的众官员:“……”
其中一人姓蒋名昭,曾在翰林院与裴砚书共事多年,如今已升至翰林院侍读学士,恍然道:“那只老鼠荷包?你当年宝贝得很,日日挂在腰间。”
“是狸奴。”裴砚书面不改色地纠正。
蒋昭又凑近端详了一番他今日腰间那只黑不溜秋的胖团子,面露惊讶:“这只也是狸奴?”恕他眼拙,实在没看出这两者之间手艺哪里精进了。
“嗯。”裴砚书将荷包往腰间正了正,唇角翘了一下,“照着我们家新养的一只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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