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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1/5页)

我大概率又要搬家了。

其实我才搬来这里没多久。但楼上新搬来的那对情侣,这几天又开始叫着摇床,而这栋楼的隔音实在做得太差。

“不会吧?真的是你画的?”我试图把这句话说完整,我的好朋友转瞬露出了一个嫌弃至极的表情。

只能说,虽然都是成年人,人和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比如此刻,楼上有人在激情摇床,而我和我的好朋友在认真谈论少年漫。

我把这部我毫无兴趣的漫画扔回他怀里。他正准备开口,就被楼上那位女士一声尖细高亢的长长娇喘打断了。

他若无其事地屈起一条长腿,翻开一页,第二次张嘴的时候,楼上某位不知名男士也发出了一声令人无法忽视的喘息。

两人的床越摇越激烈,我甚至怀疑那个可怜的木架子活不过今天。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好朋友五条悟面无表情地用指尖勾了勾眼罩边缘,枕着手臂仰头,朝天花板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又看向我。

"萤酱,"他抓准时机,在极有规律、此起彼伏的叫声间隙开口,下一句还是被一阵更激烈的动静盖了过去。

我俩试图在激情四射的背景音里进行一场关于少年漫的纯情交流,宣告失败。

而当五条悟挑起他水润的嘴唇,歪了歪头,慢悠悠朝我绽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时,我的耐心也宣告殆尽。

他是不会真的开口嘲讽我的。因为我是一个脆皮的精神病人,精神病人受不得半点刺激,所以每一次,他都只会不言不语地撑着下颌,懒洋洋翘着腿,晃着锃亮的鞋尖,看着我笑。

不过就算他不说话,看着他那副祸国殃民的笑,我也会自行解读。

比如这一刻,我将他的潜台词自动翻译成了——他一定是在嘲笑我,从认识他到现在,恋爱经验依然为零。

不过我不怪他。

因为我单身了多久,他就单身了多久。同为精神病人,我太理解这种连找个上·床对象都艰难的处境了。

我倒是没关系啦。这几天下来,我已经习惯了伴着楼上的□□入睡,再被摇床声从梦里惊醒,比闹铃还准时。

但我有点担心五条悟会被刺激到。

于是为了好朋友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决定第一次尝试制止楼上。虽然打断别人的好事是不对的,但精神病人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对吧?

我在五条悟兴味盎然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

又清了清嗓子——

清到第三次的时候,五条悟从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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