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迟疑地出声。
“怎么,睡一觉把脑子睡没了?”
熟悉的阴阳怪气,熟悉的傲慢刻薄。还是我熟悉的兄长。亲生的……大概吧。毕竟性格上我自认为比他可爱讨喜多了。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的时候小海豚咕噜噜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脑子‘嗡’的一声,一下子清醒了。
“哥哥,昨天问你的那个问题,我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我拉开了窗帘,落地窗外是绿莹莹的芝公园和仿佛触手可及的东京塔。
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晴澈苍渺的天空在某一瞬间让我想起谁的眼睛在对我笑。我下意识低头捞起自己的头发,流泻过指缝间的还是正常的、黑黝黝的长发,视线再往下落,影子也是正常的形状。
我以为他会暴躁地推诿着回答,或者像昨天一样忽然沉默很久。
没想到他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近乎寻衅地说:“这么想知道答案?那就回京都一趟吧,萤。”
他又用着理所应当的傲慢口吻,仿佛施舍般地说:“我允许你带悟君一起回来。”
“但是你必须要住在家里。”他格外盛气凌人地说:“悟君可以回他自己的家里。但是你不可以和他走,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语气带着某种浸骨的寒意和深深蕴藏的令我心惊的情绪,我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已经耐心全无地说:“听懂了就说‘是’,蠢货。”
“别让我亲自再去东京把你拎回来。”他嗤笑。
我那无可救药的npd哥哥哟……
我叹气,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我也许的确应该去京都一趟。正好马上到枫叶季了吧,当个游客去参观一下也好。
我的确没有去过京都,哪怕京都离东京坐新干线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不过其实我甚至都没有出过整个关东。上次离开东京还是好几年前,悟心血来潮非说箱根有一家温泉馒头和温泉蛋特别好吃,于是我被他凌晨揪上新干线,泡温泉只是其次,吃温泉蛋和温泉馒头才是重头戏。
……确实好吃就是了。
我答应了我哥下个月等酒吧开业生意稳定后会来京都看他的。挂断电话后,我开始认真着手酒吧开业事宜。
在办事上,关键环节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两位好友是非常靠谱的成年人。比如说开酒吧这件我心血来潮一拍大腿信口开河的事情……他们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应有的手续办下来了。
防火课拿证、食品卫生证、深夜营业执照,甚至连税务署的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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